她被他弄得莺声燕语,嗯嗯啊啊的颤抖喉头,极力将声音压抑到最低,深怕陈姨听见。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想被他弄出声。
她没想过这个坏蛋会在这里欺负她,而且还大胆得这样弄她。
他真的太坏了。温袅袅装失忆,说明不认识他了,还以为很高明,像他以前装穷一样,把他给玩弄回去了。
可是,薄西谚就是胸有成竹的有办法让她的假扮失忆瞬间失效。
如果失忆了,不记得他是她老公了,现在这样为他产生的反应,是绝对不会有的。
“呜嗯……我不,不买岛了。”
温袅袅快要求饶了。
玉绿的吊带睡裙吊带朝两边垮下去,她圆润的肩膀裸露,在没开灯的厨房里闪耀莹润的光泽。
她小巧的嘴巴里全是酸奶的味道,适才她才刚吃了一口酸奶,就被从外面回来的男人偷亲偷抱跟偷吻,她还没来得及完全下咽。
结果剩下的那半口酸奶被薄西谚舔食了,完了,他还用粗舌撩擦她敏感的上颚,弄得她气得想咬他一口。
“现在,我是谁?嗯?”薄西谚在女明星的耳边问,“想起来了没?”
她呼吸全乱了。
“没……有。”温袅袅不承认他的身份。直到他真的将她按在冰箱的柜门前,想要真正的为所欲为。
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陈姨高声喊:“袅袅,怎么了,在厨房干嘛呢?不是说要睡觉了吗?”
温袅袅被吓得心跳出嗓子眼,声线软软的喊了他一声:“老公”。
“乖。”薄西谚这才收住,将她已经发软的身子顺过来,打横抱向卧室。
路过客厅,陈姨在看电视,人已经站起身来,想去厨房查看情况了。她觉得温袅袅去了好久。
温袅袅想好险,幸好她叫坏得没边儿的薄西谚老公了,不然陈姨年纪大了,可能受不住她眼见的一切。
“薄总回来了?”陈姨见到薄西谚抱着温袅袅,出声问候。
“嗯,今天袅袅在家呆得怎么样?”薄西谚问。
“挺好的,早上你出门的时候,她在跑步,中午看了剧本,下午她姐姐来她了,她们很和睦的聊天了。”陈姨汇报。
温袅袅挂在薄西谚身上,听到他询问陈姨今天温袅袅的一天日常,深深的觉得怎么他好像在监视她似的。
“今天她的记忆找回来了吗?”薄西谚问。
“不知道,要不薄总带袅袅回房间去问问。”陈姨笑吟吟。
她其实知道温袅袅是在装失忆,跟薄西谚闹别扭,现在外面因为温袅袅的感情问题闹得一团糟,温袅袅不想面对。
薄西谚一直在等她做下决定,勇敢跟她经纪公司摊牌,对外官宣,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是薄西谚的太太。
可是她没有那个自信跟薄西谚能白头到老,就拿失忆当逃避借口。
这小半个月,她的伤已经好了,今天中午跟晚上都吃了两碗饭,食量比之前没受伤的时候还要好。
她以前也曾因为拍戏跟录节目受伤而住过院,不得不推掉所有工作安排,回来静养,也是陈姨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只是这次受伤休息,陈姨觉得温袅袅跟以往不一样了,以前是猛打猛拼的奋斗型偶像,就算受伤了,也要在家身残志坚的看剧本,练台词,看各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