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欧阳琛害的,欧阳悦涵恨死他了,欧阳悦涵想他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他就是她们母女的地狱。
只要他离开了,她们就解脱了。
黑暗中,银光一闪。
欧阳悦涵的刀要刺出去之际,有人及时拉走了她手里的刀,沉声呼止她:“清醒点,这样不能解决问题。”
他决绝的站到她前面,用高大的身体拢住她,将她护在他身后。
那一瞬间,欧阳悦涵心里满溢的懦弱,孤单,渺小跟恐惧都得到了救赎。
“她母亲因为你患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正在试图离开你,重新生活,如果你再这样骚扰她们,我会让你后悔。”薄西谚瞪着比他矮了足足一个头的男人说。
男人穿着肮脏的衣服,形容枯槁,双目猩红,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喝醉了,他以为醉了就可以胡作非为。
“臭小子,你是谁,居然来管老子的事情,老子这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欧阳琛上前,想要跟少年一决高下。
没想到,少年单手就能揪住欧阳琛的脖子,强势的将欧阳琛抵到矮墙边,用几乎要掐死他的力道。
少年冷声说:“尊重家人,关心家人,照顾家人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你失职了,反而还要勒索他们,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呃,放,放开我。”欧阳琛眼球放大,面孔涨得通红,差点被掐死了。
察觉到他真的要咽气了,薄西谚才放开他。
“小子,你给我等着。”欧阳琛干呕了好几下,选择了落荒而逃。
等他走了,欧阳悦涵情绪崩溃,蹲在地上,稀里哗啦的哭得止不住。
薄西谚转身,来到她跟前,蹲下来,轻声告诉她:“掏钥匙,开门,回你自己的家。”
那天跟今天一样,也是个热量满满得让人呼吸不畅的盛夏。
薄西谚拉走了欧阳悦涵手里的刀,接过她手里的钥匙,带她回了那个其实根本不属于她,她母亲,还有她舅舅的家。
在那天之前,欧阳悦涵只当这里是个避难所,暂时性的。她巴不得一找到机会就逃开。
她是个有野心的女孩子,因为她从小到大吃了太多的苦,她立志一定要混得出人头地,她不喜欢被别人瞧不起。
转学到辰颐初中,为了不让同学嘲笑她的来历跟家境,她掩藏了太多的秘密,特别是对她的同桌薄西谚。
可是薄西谚还是全部知道了。
欧阳悦涵以为他会瞧不起她这样低贱的出身,她父亲是个混混,在她母亲不情愿的情况下,让她母亲怀上了她,这样他们才组成一个家庭。
更糟的是,混混在婚后依旧不懂得改过自新,照顾这个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惹事是非。
她们母女受不了才跟着卓玲的弟弟来了充州谋生,展开新生活。一直不告诉老家的人他们的行踪。
没想到欧阳琛还是找来了。
那一夜,面对着楼房里被喝醉发疯的欧阳琛砸坏的那一地狼藉,欧阳悦涵的眼睛像涨潮的海,不断的有咸湿的泪水涌出来。
她哭得肩膀抽筋也无法停止流泪。
她觉得她的人生再也不会好了,她永远摆脱不了她那个流氓父亲,因为她身上流着他身上的血。
她甚至还让她喜欢的人发现她是一个多么虚伪的撒谎精。
明明住在这么破的楼房里,却谎称是住在高档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