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毫无用处的身外之物。
如果他只是温袅袅以为的那个家境不好的人,他的人生会不会变得快乐一些。
“生气什么呢,哄回来就行了。”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唐郁不用对他毕恭毕敬的,跟薄西谚是朋友关系的平易相处。
薄西谚在深夜十一点从琥珀奢宫开车回来。
深夜里,他把他的veyron开得风驰电掣的回到深湾1号,因为白崇宁告诉他,温袅袅去了她经纪人闻辞家里借宿,不会回来陪他了。
于是,薄西谚明白了,温袅袅不会轻易原谅他。
其实,他早该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但他就是很耽溺于跟她这样过普通人的夫妻生活下去。
她那么甜,那么软,能让他浑身竖起恶寒的刺在一天之中总有派不上用场的时候。
“说不定要跟我离婚。”薄西谚害怕的提起今晚这个事态的走向。
“那就离好了。”唐郁接话,“你现在处的位置,想要找人结婚,还愁没对象。要不是她那个心机女闺蜜一直想要钓到你,她也不会撞破你今晚在这个商业宴会的阁楼里跟白崇宁说事。”
“你说得对。当时你他妈哪里去了?让你守门,你守的什么门?”薄西谚把手里把玩的打火机朝唐郁扔去,十分生气,他怪唐郁守门不利。
“我去查一个窃听器了,在当时阁楼门口的地毯里找到的。”唐郁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玩意。
“你还是没被人放过。自己平时多盯着点。”唐郁叮嘱。
薄西谚撩了撩眼皮,对这个叮嘱嗤之以鼻,现在他担心的只有温袅袅要如何原谅他。
他将手里酒杯的烈酒一口抿干。
充满刺激的酒液浸过喉头,借酒浇愁愁更愁的他发现,没有温袅袅陪伴的夜晚是这么凄清。
明明是夏天了,薄西谚坐在这布置奢靡的恒温别墅里,却觉得十分的冷。
他想起今夜温袅袅用填满失望跟哀怨的眼神盯着他,哭得满脸泪痕,颤抖着声音,说他太坏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她会那样做吗。
应该不会吧。薄西谚衷心的希冀。
薄西谚从来都不会喜欢一个人,好不容易喜欢上了,还跟她甜蜜的结婚了,她却说要永远离开他了。
薄西谚颓败的搓了搓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愁苦的将那麻痹神经的汁液灌入喉头。
天生反骨,不服驯养,拽得不可一世的公子爷回到充州来的第一场滑铁卢终于来到。
原来,让骄傲的人认败也不是不可能。
关键是看谁让他在哪个战场认败。
唐郁笑着抚慰焦躁到极点的男人:“就算不是今晚,她迟早有一天都会知道你的身份。你的确有错,她是一个人,一开始你却把她拿来当一个小宠物逗,以后追妻路漫漫,薄大少,且行且坚强啊。”
唐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颓丧无奈的薄西谚。
薄西谚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一个恋爱脑,跟他认识超过十年的欧阳悦涵都不曾从他身上得到堪称男女之情的爱。
但是,温袅袅这个操持着单纯天真人设的女明星得到了他的爱。
唐郁陪公子爷买醉陪得有些久了,喝得受不住了。
他倒还像个无事人似的,一点都没上头,还在招呼佣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