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脱光她衣服,然后拥有她,用来占有或者疗伤。
薄西谚也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让他放下全然的防备,讲出曾经他跟他母亲过过什么难受日子。
他居然愿意跟她如此靠近。
“还是关灯吧。”压唇下来,衔住她还在为他啜泣的娇唇,薄西谚哑声对温袅袅说。
他一面亲吻她,一面搭手,越过她的肩膀,拉开温袅袅的洋装裙子拉链,触手解开她的内衣扣子。
松懈的感觉让温袅袅羞赧得面颊通红,不止耳朵,脖颈,还有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晕染出粉色。
那些娇羞的粉色色彩被男人贪恋的品尝。
灯还是没关,温袅袅让他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迷蒙的光晕照亮墙角一隅,不住的晃动在温袅袅潮湿的眼前。
温袅袅分不清眼角是泪,还是从男人身上沾到的汗。
“袅袅,摸一下我。”薄西谚沙哑的咬着她的耳朵,煽惑的要求。
“不……”温袅袅细声抗议,最后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温袅袅的心里装着一棵树,上面栖息了几只不知飨足的蝉,夏天还没来到,就想要感受更烫的热量。
就像温袅袅跟薄西谚,还没对彼此展开真正的了解,就瞒着所有人领证结婚了。
会后悔吗?
今天跟涂悠出去,被涂悠数落薄西谚又穷又来历不明的时候,温袅袅心里也有忐忑。
可是此刻,被他拥在怀中,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蝉那么拼命的叫着,是因为,它知道,有一个夏天一定会为它到来。
去参观完深湾1号回来的晚上,第一次,温袅袅对薄西谚有了一些深刻的了解。
温袅袅时常从小说跟电视电影作品里了解到先婚后爱这件事,她以为很戏剧化,直到她自己真的也做了这件事。
深夜,被男人抱去浴室又洗了一次澡的温袅袅缩到被窝里,她摸过他的手掌心似乎还有余热。
现在如果要是再问起温袅袅,什么是先婚后爱,她会回答,大概是人在春天的时候,就把夏天的炽热滚烫先提前享受了。
放肆痴缠之后,卧室里的情致旖旎又煽情。
薄西谚冲完凉上来,温袅袅羞得没有脸面对她了。
“老婆。”男人滚动喉头,嗓音沙哑的喊她。
“嗯。”温袅袅轻应。
“手感怎么样?”他居然能问出口。
“忘,忘了。”温袅袅用软绵绵的声音撒谎。
“要不再来回味一下。”薄西谚坏笑着,拉温袅袅淙白的小手。
温袅袅拿白色的软枕头砸他,“哎呀。你怎么这么讨厌,明天还上不上班。”
“到底怎么样?说给我听。”薄西谚从她身后伏上来,对着她的耳廓吹气,缠着她说。
“好大,还好硬。够了吗?”温袅袅投降了,难为情的回答。
先婚后爱的某个夜晚,温袅袅对她老公薄西谚的了解终于增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