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袅袅很失落, 无心去观赏世界调香大师的表演,更无心去品鉴千年普洱茶对家会如何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炫耀。
她不一会儿就查看手机, 想看薄西谚有没有给她回消息。
很快,拍卖开始了。
“女生们,先生们,很高兴今晚能配合威奇达理大师一同调香,我十八岁时曾经有幸得到一瓶他亲手调制的香水, 那股香味簇拥着我, 让我成为了一个幸福的女人。今晚,希望在场的各位能有幸跟我一样拥有威奇传世流芳的手作。”
吴芊荔拿着话筒,充当了翻译的角色, 为在场所有人介绍,“这款香氛是由天然的珍稀材料所制成, 全世界仅此一瓶。在拍卖开始前,它的价值本身就可以以每毫克十九万八千的人民币计价。”
露天舞台上的人在卖弄玄虚的介绍。
宴会举办地是一处法式殖民建筑。
是薄云暮生前喜欢住的一处庄园,最近被薄西谚拿出来拍卖了。
因为他觉得他没兴趣到这门偏僻的地方来住。
一个酒店集团用高昂的价格买了下来,打算时常租赁给名流巨星的圈子,拿来举办星光灿烂的盛会。
今晚,他们邀请薄西谚过来参加宴会,一是为了感谢薄西谚将庄园卖给了他们;二是为了向他展示他们的社交人脉,试图以后跟跟这位薄家新任的继承人谋求更多的合作。
二楼的露台上,将冷感黑西装革履的薄西谚不耐的抽着烟,冷眼旁观楼下的盛况。
他不明白楼下的人为何会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调制的一小瓶精油,就愿意一掷千金。
不过,这看来应该就是有钱人们的乐趣。
白崇宁跟在老板身边,以为厌世懒拽,半路才回归豪门的上位公子爷对这种不具有价值的拍卖毫无兴趣,正要安排车,速速送他走,却听他道:“那瓶香水多少钱?”
“现在已经喊价喊到八百二十万了。”白崇宁汇报,“仅仅才二十五毫升,就离谱是吧?”
白崇宁也这么想,瓶子里装的全是金钱的味道,让人喷在身上出门,还不如换成现金带出门,起码有实物,带着会踏实一点。
这个调香师在世界时尚圈,主要是被一群豪门名媛跟阔太追捧,因为她们太闲了,同时也太爱攀比了。
谁能拥有这样一瓶小玩意,就证明谁是最有钱的,最被宠的。
“这种拍卖真的很无聊。”白崇宁感叹。
“我也觉得,但是不管他们喊到多少钱,你去给我把那玩意儿给我买了。”薄西谚摘下烟,兴致缺缺的说。
“那玩意儿?”
白崇宁能听出他根本对那瓶传世香水不感兴趣。
“买来干嘛?”白崇宁问。
薄西谚可不像那种晚上回家要在洗澡水里放精油或者香水的娘炮。
白崇宁也没看过他身边出现过女人。
所以很稀奇,他买来干嘛。
“哄人。”薄西谚简短回答二字,说罢,走下露台。
拍卖进行到如火如荼之时,吴芊荔的父亲吴卓然坐在台下,举牌出价出到九百万时。
站在露台上的白崇宁举牌:“一千万。”
全场哗然。
“一千万买一瓶精油香氛?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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