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做了晚饭。”薄西谚说。
“你的厨艺都是在哪里学的呀?”温袅袅惊讶他那么年轻,怎么那么会做饭。
“我不是没钱吗,去不了餐馆,就自己学了做菜。”薄西谚拧紧眉头,故作寒酸。
“好可怜啊。”温袅袅感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都没给过他生活费,温袅袅说,“把你卡号给我。”
“给我发工资啊?”
“对啊。”
薄西谚抿唇一笑,拾起她的下巴,审视她的脸颊。
应该是太着急回来见他,她脸上的妆都没卸干净,眼睛下面的睫毛膏沾了雪,晕染开去,两圈黑的,十足的熊猫眼。
他看出来了,原来她没做过人工嫁接假睫毛,是真的天生这么长,这么翘。
想来,她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脸上的妆晕得厉害,花里胡哨的,可是却让他联想不到丑字。
一双杏眼里明明灭灭的闪着光。脸上腮红残余着,额间的红莲花钿也没擦掉。
她乌黑的头发上还沾着细细的雪。
“我多给你发点工资好了。”温袅袅信誓旦旦状,现在这种氛围让她觉得,是时候展现内娱顶流女明星的圈钱能力了。
她要分分钟把天文数字打到穷逼男编剧的银行卡上。
“可我也没为你做什么呀。”薄西谚提醒她。
“可你是我……”包养的男人呀。
“袅袅,你真可爱。”她话还未完,男人温热的薄唇就贴附到她冰凉的鼻翼上,轻轻点触以后,滑到她的娇唇上做挑逗。
湿濡的触感绽开,炙热的呼吸吐纳。
温袅袅喉头一紧,周身的敏感肌肤收紧。
“唔,干嘛又偷亲我……”
薄西谚抓住她身上披的粉纱披挂,脱了去,留下那条系带肚兜。
一直没有谈情说爱经验的温袅袅这才迟钝的意识到自己用这幅模样主动扑进他怀里有多煽情的挑逗。
这个可比涂悠介绍她去买的纯欲风斩男真丝睡衣撩人多了。
半圆性的刺绣了花鸟图案的肚兜紧紧系在她的天鹅颈上,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
质地上好的丝绸面料长度抵达她的肚脐,露出不堪盈握的细腰。
在暖意融融的室内,她的抵抗像浅薄的经不住热度的冰雪一样,在男人的指尖下融化。
适才在片场,他见穿她这戏服,心里就痒痒的。
长歌寄酒作品里架空的朝代在唐末,戏服款式有些开放,女子都是穿抹胸式肚兜,外披纱衣,再配衬裙,夹袄,披风。
温袅袅想到自己住得近,一件件脱好费事,直接剩肚兜跟衬裙,胡乱裹一件长羽绒服,就急急奔回来了。
没想到进室内这么一脱,倒变成了她好似在有心机的诱惑薄西谚。
薄西谚眼下只是在如她所愿。
室温二十度的客厅里,他也穿得很清凉,一条黑色的短体恤,白色宽松的运动裤。
她坐在他身上,感到他浑身肌肉绷紧的力量。
纱裙的布料落在他身上,随着她的动作摩挲在他的腿根,像是柔软的羽毛在拂动跟挑逗。
他在部队里接触的全是艰巨的任务,在充州面对的是错一步就全盘皆输的诡计。
不曾有真实的软玉温香芙蓉帐为他存在。
直到,薄西谚遇上了温袅袅。
湿吻中,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