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以为薄西谚去了空军部队当空军,不会回薄家继承家业,心里对薄西谚是一直秉持松懈态度的。
没想到现在薄西谚会突然从部队返回,不计任何叔侄情面,将他收拾得节节败退。
在充州,薄西谚没收了薄星翊许多算不上是违法也谈不上是光荣的灰色产业。
薄星翊哑巴亏吃了不少,却不敢闹大了。
如今,地方换了,产业涉及到在宁市的药厂,薄星翊无尽如何都不干了,他不会再让薄西谚继续打压他。
薄西谚回充州了,一山不能容二虎,大不了他移居到宁市来。
宁市有个巨型药厂,还有几座苏州园林,叠加起来,还不是有百亿资产,这里环境还清净。
薄星翊有想法要到宁市来做长期发展。
结果没想到薄云暮在遗嘱里说那几座苏州园林要给他的宝贝女儿薄池瑶。
薄星翊气炸了,放话要把薄池瑶那个傻不拉叽的小姑娘抓出来,让她当面白纸黑字的写声明,放弃继承权。
于是,现在一众姓薄的争产,一路从充州争到了江南,把局面争得甚是难看。
“说薄星翊先生今天也到了江店。”白崇宁提醒薄西谚。
暗夜行路,车窗外月光也一并冷掉的大雪纷飞里,“这次可能会闹得很难看。”做事有城府的白崇宁暗示自己的老板。
“喝了酒,头疼。”薄西谚低声回应,“先别聊这些。”
“薄总酒量不太行啊,那群公子哥哪个不是海量。”白崇宁适才陪他参加了饭局,见证了那几位的鲜衣怒马。
白崇宁知道他们,都是京南的顶级豪门阔少。
“呵……会喝酒就是本事了?”薄西谚冷哼,他想起韩雅昶那个傻逼,对酒精过敏,一沾酒就倒。
喝酒根本不是衡量一个男人刚勇的标准。
“现在这些局,哪个不需要喝酒。薄总以后要练练酒量。”白崇宁安抚BOSS,继承人刚继位,有些不习惯是自然。
白崇宁明白,其实他不是酒量不好,他只是不想接受他现在是个要天天喝酒应酬的财阀头子了,以前他在部队里是完全被禁止饮酒的。
他从滴酒不沾到声色犬马,当然一时会适应不了。
“薄总现在去江店是为了找三小姐?酒店套房已经给你订好了,我马上通知酒店你过去了。”白崇宁揣测这么晚老板去江店的意图。
“你去酒店住吧。”薄西谚说。
“薄总你有别的安排?”
“我要去江店影视城见个朋友,一个女明星。”薄西谚的声音磁实。
白崇宁好奇,“你在江店还有朋友?”
在江店出没的人都是影视圈里的人。薄云暮不喜欢戏子,生平所娶三位太太都不是女明星。
白崇宁犯疑,薄西谚天生反骨,明明出自豪门,却放下阔少爷架子,去军中历练,现在回来,难不成迅速认识了哪个女明星。
知道白崇宁话的意思,薄西谚索性告诉了他,“她正好在江店拍戏。”
“是吗。”白崇宁答应。
“你去酒店住着,把我送去这个地址。”薄西谚将温袅袅给的地址转发给白崇宁。
白崇宁立刻吩咐司机去这个地方。
窗外的雪寂寂无声的下着,薄西谚在上初中之后便从充州来了江浙。
不比那些在充州那座热带城市里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他是见过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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