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咂咂嘴回味毛蟹的鲜美。
大家忍不住笑:“您知道的好多呀!”
“哈哈,跑了一辈子船,这点东西还是知道的……”
……
又过了几个小时,太阳开始变得柔和鲜艳起来,货船驶入了一片特别的海域。这里的海水呈现出深邃的蓝黑色,大城勇老爷子用力嗅了嗅海风,眼睛一亮:
“是这儿了!金枪鱼的味道!!”
“快!钓竿,鱼钩鱼护!”
“来来来,小孩子靠后站。”
“给。”
“谢了,宽平。”
甲板上立刻忙碌起来!
三位老人熟练地拿出特制的重型钓竿、粗壮的鱼线和闪着寒光的大号鱼钩。大城勇眉头紧皱,将一条不小的鲭鱼牢牢挂在钩上。
“来啦来啦,小伙子们,看好了!”
沉重的钓具被抛入大海,鱼线飞速放出,寂静等待。
一开始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突然,大城勇手中的钓竿猛地向下弯折,几乎要被拖进海里!
“中了!!!”他大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几乎同时,仲宗根忠清和与那宽平也扑了上去,三人合力死死抱住那根疯狂颤抖的钓竿。
“哎唷,好家伙!绝对是条大的嚒!”
仲宗根忠清这老头儿也不笑了,脸都憋红了,双脚用力蹬住甲板。
钓竿弯曲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天啊,夏油杰能清晰地看到鱼线在导环里疯狂摩擦,甚至都溅出细小的火花。那力量透过钓竿传递过来,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三个老人在与一头看不见的海中巨兽角力。
“老爷子,要帮忙吗?”
五条悟赶紧上前,夏油杰也下意识打算帮忙——对他们来说,用咒力辅助拉线或者干脆把鱼弄上来简直轻而易举。
“都别动!!”大城勇立刻喝止。
诶?
少年们站住了,愣愣的不知道自己哪儿不对。
“不能用那种力量!”
汗水沿着老人被太阳镀了一层古铜的脸颊滑落,老人的神色和声音都十分严厉。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能用那种力量!对大海、对这条鱼,都不礼貌!这是我们的较量!”
与那宽平也喘着粗气补充:“是!靠海吃饭的人,得用海允许的方式接受它的馈赠,或者……挑战!!”
夏油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喝得颠了一下。
不能用那种力量。
咒力是……
难道对大海来说,咒力是全无必要的存在吗?他想。
是啊,我和悟在阿什部岛跟着犽加大叔他们在海底叉螃蟹的时候,不也是禁止用咒力去干扰蟹群的么?
太阳从头顶渐渐西斜。
三个老人与大海的搏斗成了甲板上唯一的焦点。他们轮换位置,放线,收线,一起死死抱住钓竿抵抗巨力拖拽。
“唰!”
每一次水底的鱼猛发力下潜,都像是要把这三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老人一起拖入深海!
大家看得着急。
三个小时。
伏黑甚尔抱着手臂斜倚在稍远处。他自己就是“天与咒缚”的产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用咒力意味着什么,也更懂得欣赏那些在无咒力的世界里,把□□、意志和经验磨砺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