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米还不错,但他们不打算用来蒸米饭,因为图卡拉奶奶要教两人用骨髓汤和鹿血来做“杂炊”。
杂炊和粥的样子很像,不过一般都是用吃完炖锅剩下来的汤制作,比如寿喜锅和石狩锅那种炖过大量肉、菜的汤底非常香,如果吃完就倒掉非常可惜,所以产生了“杂炊”的做法。
除了生米,杂炊里偶尔也会放上香菇和鸡蛋增加营养。
“现在可以放米了吗?”
“嗯。”夏油杰点点头。
“血要不要一起倒进去?”
“图卡拉奶奶——”
“怎么了?好孩子。”
“鹿血是和米一起放进去煮吗?”
“不不不,要先把米煮开花……”
米粒落入浓汤,白色掉进白色,它们一下子就被翻滚的汤汁吞没。
篝火烧得旺盛,托这片树林送来的干树枝的福,锅里的杂炊粥很快就煮好了。图卡拉奶奶取出早晨接的新鲜鹿血。血加了盐保存,还未凝固。
一块暗红色的玛瑙流进杂炊里,夏油杰立即配合用长勺搅拌!
汤色逐渐从杏白变成醇厚的浅红褐色,飘出一股让人提神醒脑的味道。
杂炊再次煮开。
图卡拉奶奶指挥他俩放入了姜丝和一小瓶盖烧酒,等粥变得顺滑绵密,锅子便离开篝火。
一把胡椒粉洒了进去。
搅拌搅拌。
五条悟和夏油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油杰迫不及待先尝了一口他们在图卡拉奶奶指导下做出来的鹿血杂炊。
这锅杂炊太扎实了!!!
煮的过程中,骨髓油和米油在高温下相互渗透。这才刚盛出来吹凉没一会儿,表面便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膜,筷子一扒开,底下的热气“腾”地窜上来!
经过熬煮,新鲜鹿血里的铁、蛋白质、鲜味谷氨酸都溶解在杂炊粥里,姜丝和酒帮忙消除了它的血腥味,只留下了和肝脏相似的醇厚风味。
鲜、香、滑。
刚入口,最跳脱的是姜味和胡椒味,不过紧随而至的就是浓郁的咸鲜。
夏油杰细细抿开米粒和汤,眼底泛起了惊奇。
这骨髓的风味也太浓了吧!浓得跟一条绵稠的河流一样,大骨汤全钻进了米里边,把每一颗米都撑饱涨开花、漏出油来了!
五条悟把烤肉从扦子上捋下来,撕成肉丝泡进杂炊粥里伴着吃。
紧实的肉泡进血米汤里,那骨头的鲜、米的香、姜丝胡椒的辣,都顺着肉丝的缝隙渗进去了——热乎乎的杂炊像一道霸道的浪,把烤鹿肉的汁水赶到碗里,再把自己香醇的骨汤味挤进去!
泡软的肉不失风味,反而更好入口了。
五条悟吃得头也不抬,撕肉块的时候,时不时就丢几片进嘴里。见这种吃法似乎比分开品尝要更香,吃了主食之后开始有点犯懒的夏油杰端着碗示意五条悟给自己也弄一点。
“杰~杰~你也试试!”
“给我也撕一点。”
“哼哼~看看你,没有老子就不行吧?”
“是啦是啦,悟最好了。”
这种粗木扦子烤肉份量本来就比居酒屋的烧肉要大很多,如果请家入硝子吃,可能最多六串就饱了。而他俩,目前为止,一个人起码干掉了十几串——相当于两人共同瓜分了一只半还多的鹿腿!!
本以为那一大锅杂炊是必定会剩的,没想到太好吃了,一口肉一口粥,锅里现在仅剩薄薄的米汤底。
他俩问图卡拉奶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