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五条悟手中荣获了术式顺转的待遇,半盒淡奶油打发了掺进去,细得像青草膏。在夏油杰的坚持下,砂糖只放七分——豆腥气是顶好的山野气,可犯不着拿甜味压住!
“这么简单就行了吗?”
“嗯,做冰淇淋本来就不难,比较麻烦的是搅拌和反复调温。”
“那要放到什么机器里面吗?”
夏油杰摇头:“我家的店里还没买冰淇淋机。”
“那怎么办?”五条悟问。
“你忘了吗,悟,有一个比冰淇淋机更环保的东西。”
“不会是……?”
“没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雪童子出现在厨房角落,五条悟狂笑着把盆塞到咒灵的手里。
这个年纪的高中生什么都敢尝试。他们有一次在宿舍心血来潮想吃草莓刨冰,就试着让雪童子制造点冰出来,结果大获成功,而且味道意外的纯净!
雪童子勤勤恳恳地抱着盆搅拌,他们腾出手去做菓子。
冰箱的米团要拿出来重新上锅蒸。夏油杰揭开保鲜膜,隔夜的米团子睡得正沉,凉津津泛着层薄霜。“好软~”五条悟叼着半盒牛奶凑过来戳了戳,米团便陷下去两个酒窝,慢悠悠回弹。
“再拿点冰水来,悟。”
灶上水汽渐浓,那团雪白又活泛起来,在蒸笼里舒展腰身,像团温吞吞的云。烫手的糯米团被劈成两半,夏油杰往其中一份里揉黄油。
金黄的油脂化进云里,在案板上翻腾。糯米粉筛得像初雪,那细雪被擀面杖带着在案板上一抹,勤力接住一张又一张喜久福皮。
五条悟的心思全在雪童子“嘿咻嘿咻”搅拌的冰淇淋盆上,手上胡乱工作,团子被他搓得大小不一。团子们先在沸水里一滚,再往冰水里一激!没一会儿,整整齐齐的白玉团子放在小竹箩上。
搓完团子的人开始挑战制作喜久福了:“杰,是这样包吗?”
“虎口用力,你这只手再放松一点……”
喜久福的皮非常薄软,虎口收拢的力道要巧,紧了露馅,松了散形。夏油杰干脆直接用自己的手带着五条悟的手来示范。
“哦~”
五条悟的手被抓住,对方的骨节比他细一点点,指尖柔软,带着点刚搓完米团的温热。他在这温柔的摩挲下放松了手。
两人的脑袋挨得很近。五条悟聚精会神,不敢太放肆的呼吸,以免夏油杰发丝上的香味让自己分心。
一颗圆胖饱满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在五条悟手上长了出来。五条悟美滋滋地捧起端详,又用手指轻轻抚摸,夏油杰抬眸见到他这副样子,用气音哧哧笑了几声:“你想吃的话现在就可以吃了。”
“等杰一起~嘻嘻。”五条悟最后闻了一下,翘着嘴角把菓子放进瓷碟。
“这么自觉?那你把剩下的都包了吧。”
臭豹豹刚才亲手做了人生中第一颗自制喜久福,还没过瘾,只管把夏油杰推到旁边去做饮料,自己霸占了整面案板玩。夏油杰扔了几块冰到杯子里,逐个倒入抹茶、鲜奶和“六眼特制”细毛豆茸,用勺子贴住玻璃杯转圈。
碎冰碰壁叮铃响,像给五条悟的动作打拍子。
“悟,你做完了吗?”
“还差最后一个,要帮忙吗?”
夏油杰剪开一盒鲜奶油往碗里倒:“嗯,准备做刨冰了!你包完就来帮我去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