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他的主场。
女生要为她的主动撩拨付出体力和时间的代价。
池砚舟不像沈栀意所想,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行动,表现得完美。
似乎他们天生和谐,天生一对。
男人的汗珠掉在她的身上,主卧内的空气温度持续走高。
仿佛现在不是冬季,而是盛夏。
时针不知道转了几圈,池砚舟抱住沈栀意,他亲她的唇、脸和耳朵。
男人抽出纸巾,扔进垃圾桶。
池砚舟再次将女生抱在怀里,吻她,一直吻她,吻不够似的。
沈栀意的脸贴住男人的左心房,耳畔是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
头发被汗水浸湿。
他亦是。
池砚舟趴在她的颈窝处,担心问道:“宝宝,你怎么样?”
沈栀意强撑精神,“我没事,好得很。”
男人捞起床头的盒子,“那再来一次。”
不是才结束吗?
和小说里不一样,他从开始就大不相同,一次比一次要好,愈发游刃有余。
沈栀意的耳边不断响起塑料薄膜的声音,锯齿形缺口反复被撕开。
第二个盒子了,一个盒子放了三片。
水分蒸发。
不知道用空几个盒子,耳边不断响起“宝宝”、“公主”的称呼。
她沉沉睡去。
翌日,沈栀意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天花板的灯,恍惚了几秒。
和她房间不一样的灯。
她这在哪儿?
酒的后劲加通宵熬夜的头疼交织,让她的反应迟钝,压根想不起来自己身处何处。
沈栀意活动四肢,很酸很酸,身上还搭着一条男人的手臂。
难怪觉得喘不过来气。
沈栀意捏起被子,轻轻掀开一角,眯着眼睛向里望,没穿衣服,心已死。
她闭上眼睛,尝试给自己洗脑,是梦是错觉,再次掀开被子。
的确没有穿衣服,心彻底死透。
趁着酒劲,做了心里想了很久的事,她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昨晚的一切在脑子里盘旋。
那些欢快的、愉悦的,滴落的汗水、哑掉的嗓子、运动后的喘息,彼此不加以控制的音量。
像按了回放键,无比清晰。
只是眼下,不知道怎么面对池砚舟。
就有点尴尬。
沈栀意眼睛肿了,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她没戴手机进来。
总之,像宿醉,像通宵。
沈栀意偏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他的眼睛阖上,呼吸均匀,似乎还没有醒。
三十六计,走为上。
女生小心翼翼拿掉男人的胳膊,轻手轻脚下床,时不时向后回头看。
她在地上找到掉落的睡衣和内裤,迅速套上。
沈栀意蹑手蹑脚向外走,刚走出去一步,身后出现一道沉沉的男声。
池砚舟嗓音惫懒,“怎么?睡了我就想跑。”
沈栀意拉了拉衣服裙摆,猛然顿住,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先发制人,“你又没有醉,你要是真醉了是ying不起来的,不全是我的错。”
女生说完话,人已跑走。
秋后算账都找不到人。
她说的不无道理。
沈栀意回房间换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