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城区一家味道极好,但排队时间超长的烧烤店,难怪池砚舟这个时候才回来。
池砚舟曲起手指敲她的头,“少喝点酒,酒量那么差。”
沈栀意振振有词,“但我酒品好啊,喝醉了也只是安安静静睡觉。”
池砚舟持怀疑态度,“是吗?”
沈栀意瞪他,“本来就是。”
烧烤吃完,写字楼还是没有来电。
沈栀意抬起眼睛,刚刚撞进池砚舟的眸里,漆黑的环境里,有股道不明的意味在滋长。
她心跳如擂鼓,偏开视线,“怎么还不来电?”
池砚舟查看手机信息,“好像挺麻烦的,说短时间来不了电。”
沈栀意当即做决定,“算了,走下去吧。”
说干就干,她拿起包,走人,区区45层,她也能走下去,当锻炼身体。
池砚舟走在沈栀意的身后,叮嘱她,“你慢点。”
“好。”
开始走得十分顺畅,并没有太大感觉,沈栀意有精力关心池砚舟。
“你行不行?要不要歇一下?”
池砚舟拒绝,“不用,男人不能说不行。”
沈栀意咕哝道:“又不是一个意思,死要面子活受罪。”
池砚舟:“我平时跑步比这多多了,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女生蹦着下楼。
走了三分之二的楼层,沈栀意双腿像灌了铅,沉重似铁,“我走不动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啊,歇一会吧。”
“好,坐吧。”
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将外套垫在地上,一点都不心疼。
沈栀意捶捶酸疼的小腿,多少年没有这样运动。
池砚舟拍拍肩膀,“我来给你捏捏。”
“不用,你已经很累了。”女生活动下肩颈。
歇了一刻钟左右,沈栀意站起身,决定一鼓作气走完剩下的路。
池砚舟提议说:“我背你下去。”
沈栀意摇头,“不要。”
池砚舟微挑眉头,“心疼我啊?”
“才不是。”沈栀意扬起脸,嘴硬道:“我怕你把我摔倒了,得不偿失。”
“不会,你就安心吧,快上来。”池砚舟蹲下身,示意沈栀意爬上来,女生没有动。
男人采用激将法,“你再不上来,我当你在心疼我,当你喜欢我。”
“哼,你做梦。”沈栀意犹豫片刻,爬上他的后背,搂紧男人的脖子。
池砚舟毫无怨言,每一步走的格外稳当,一步一步向下走。
一级、两级,一层、两层。
男人额头上消失的汗珠重新出现,顺着鬓角滑落至脖颈。
今晚,沈栀意的心理防线不断降低,“池砚舟,我重不重?”
男人扬起眉眼,“不重,天天吃那么多肉,都不知道长哪里去了。”
“说明我吃的不够多。”
沈栀意的手边没有纸巾,她抬手用衣袖擦掉他额头和脖子的汗珠。
男人的身体顿住一瞬,喉结轻微滚动。
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们在向下行,在池砚舟宽大的背上,沈栀意却没有感觉到害怕。
他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到达五楼平地的时候,沈栀意终是不忍心,“剩下的我自己走吧,我想和你一起走。”
她说想和他一起。
“好。”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