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摸摸煤球的脑袋,“煤球,好可爱的名字,养煤球费事吗?”
狗主人:“费事,要天天带它出来遛,还跑不过它,见到漂亮小姐姐就走不动道,不过它性格特别好,很好玩。”
沈栀意:“看出来了。”
煤球在地上打滚,给她表演她看不懂的节目。
怨不得都说,狗狗最通人性,它会逗人开心,会撒娇卖萌。
池砚舟蹲在另一边,问沈栀意,“你想养一只吗?”
“不想,我怕麻烦。”沈栀意和煤球说:“不是说你麻烦啊,是我懒,遛不了你。”
这时,另外一个男人路过,定睛一看停下脚步,“池砚舟,好巧,你又养了一只阿拉斯加啊,这么多年,还是只喜欢这种狗。”
池砚舟面色微动,“不是,是别人的。”
邻居说:“我去跑步了,回头聊。”
狗主人拍拍煤球的头,套上绳套,“我要带它去散步了,不然晚上精力旺盛就容易拆家,煤球走吧,别看漂亮姐姐了。”
沈栀意和狗狗告别,“煤球,拜拜。”
送走了狗狗和邻居朋友,短暂的插曲结束,到了算账的时候。
从刚刚的对话中,沈栀意准确捕捉到‘又’这个字,池砚舟应该认得这只狗狗的品种。
“池砚舟,接着装接着忽悠,还追着我跑,还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女生自顾自地朝前走,将男人甩在身后。
他比狗要狗多了,心眼子真多,一套一套的。
池砚舟跑上前,拉住沈栀意的手腕,“我错了,意意。”
沈栀意甩开他的手掌,“停,我俩没什么关系,不要喊我意意,老婆更不可以,我再信你的话,你是狗。”
池砚舟走到女生身边,他被她的话逗笑,“好,我们去摘石榴。”
沈栀意怀疑,“真的有石榴吗?你现在没什么可信度。”
池砚舟叹口气,“有,山脚下有几棵。”他找出地图,打开卫星影像,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那快走吧。”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雾,往女生身上喷,“喷点驱蚊水,这个天还有蚊子。”
沈栀意:“你还挺细心的。”
池砚舟微挑眉头,“追人的基本操作。”
两个人穿过湖滨路,右转上一条小路,越往里走人越少,有点渗人。
沈栀意很紧池砚舟的步伐,很快看到一扇篱笆门,男人直接开门,像走进自己家。
“大晚上的,你来偷人家的水果。”
池砚舟打开照明开关,菜园瞬间亮堂,“管家包的荒地,平时养养鸡鸭,种种菜,种种水果。”
照明灯瓦数高,照到的地方如白昼。
沈栀意撇嘴,“哦,你看起来不像好人。”
池砚舟语气悠然,“小时候的确爬过树,下水摸过鱼,掏过鸟蛋,踢球砸碎过人家玻璃,当然,还有共犯。”
沈栀意问:“谢屿舟吗?”
她从爷爷和外公那里听过他们的事迹,两位老人提到他们,不约而同头疼。
果然在菜地西侧,池砚舟带着沈栀意穿过泥路,停在石榴树下,“对,都是他带我去的。”
沈栀意摇摇头,“谁信呐,人家看着比你正经。”
池砚舟扬起声调,“他正经?他哪里正经了?15岁玩暗恋,18岁就敢夜不归宿。”
沈栀意吃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