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就好,我有急事要找他!”
从德波大酒店离开后,芙宁娜以最快的速度写好控告状跑到了沫芒宫内属于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以为芙宁娜又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他发牢骚,早已习惯被这位不干正事的顶头上司骚扰的那维莱特放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应付名为芙宁娜的麻烦。
只是,这一次他的判断似乎有了偏差,只见一向表现得高傲自大的少女步伐匆匆,神色憔悴,他平淡如水的眸子难得划过一抹惊讶。
发生了什么,让芙宁娜吓成这样?
会和刚刚突然出现在他桌面上的那叠纸有关么。
更让那维莱特在意的,是芙宁娜怀里抱着的文件,裸露出的文件已经盖上了印章,那是水神的印章,盖上这份印章的文件无需通过他这位最高审判官的审核,直接登上欧庇克莱歌剧院上演最高规格的审判,这显然引起了那维莱特的注意。
那维莱特眉头微皱:“芙宁娜女士,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你怀里抱着的东西是神明规格的指控书?”
这五百年来,芙宁娜从未行使过特权。
这太反常了,很显然不对劲。
“那维莱特,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意识到水神的身份即将暴露,芙宁娜的心彻底乱了,她的回答显然是答非所问,但少女脸上无法掩饰的慌乱与害怕让那维莱特有些犹豫,他沉默片刻,终是咽下了冷硬的质问,而是采取了更委婉的方式询问有关指控内容的始末。
那维莱特叹了口气:“……这取决于你这份指控书的具体内容,芙宁娜女士。”
过了一会,从芙宁娜颠三倒四的诉说中,那维莱特勉强整理了目前为止全部的细节与线索,越听男人的神色越严肃,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休息不够,导致产生了幻觉。
否则他怎么会听到芙宁娜想把璃月那位贵金之神告上歌剧院?
而后,那维莱特又快速扫了一遍芙宁娜盖好章的指控书,看着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芙宁娜要以水神芙卡洛斯的名义对桃夏极其同伴提起指控,桃夏的身份暂且不提,但厄歌莉娅和摩拉克斯……
芙宁娜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初代水神与岩神的名讳容不得芙宁娜眼瞎,也容不得他忽视,意识到芙宁娜要指控的对象是谁后,即便是他也不免感到头痛,手指按上眉心,那维莱特实话实说:“芙宁娜女士,你显然给你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芙宁娜:QAQ
她当然知道她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但这也是有原因的!
“总之,那维莱特你一定要帮我!不然、不然枫丹水神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这是面子的问题么?
那维莱特觉得芙宁娜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见芙宁娜想为自己辩解,那维莱特放下厚厚的指控书,转而拿起桌面上比书本还厚的一沓纸:“容我多嘴问一句,你应该知道你要控诉的人到底是何身份?”
芙宁娜嗫嚅道:“当、当然知道……”不就是告了两个魔神,虽然枫丹从未有过审判神明的先例,但她也是魔神,难道就只许桃夏告她,不许她反告其他魔神么!
那维莱特:“竟然知道吗。”
既然知道,那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站在他的立场上,他无疑是期待这场审判的。
一场针对天理的审判。
那维莱特点头,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那么,我再确认一遍,你确定你要以水神芙卡洛斯的身份对桃夏先生及桃夏先生的同伴提起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