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魔神爱人吗?
不光钟离没吱声,摩拉克斯好像也没有打算开口,桃夏想了想,扯住两人袖口。
桃夏超小声:“你们两个,陪玩家演场戏……”
嘀咕嘀咕、嘀咕嘀咕。
配合着弯下腰,钟离和摩拉克斯认真听着,两双相似的金瞳浮上惊讶,渐渐又转为欣慰,真是难得,他家阿桃竟然愿意动脑子了。
要是桃夏知道肯定会抱怨,这不动脑子不行啊,总不能用陨石砸兄弟的妹子吧。
既然不能用武力,那不就只能智取了吗。
唉,真是的 ,玩家最讨厌动脑子了。
瞧,这俩兄妹还开始了冷战,是在玩什么新木头人游戏吗?
玩家叹气,玩家心累。
钟离和摩拉克斯同时拍了拍桃夏的头,以示安慰。
桃夏木着脸:“……别拍了,这是玩家的脑袋不是鼓,给玩家干正事!”
钟离和摩拉克斯莞尔。
“好。”
唱红脸对钟离来说很简单,可对摩拉克斯来说就有些难度了,所以摩拉克斯理所当然得到了唱白脸的角色。
想到桃夏的计划,钟离细细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了主意。
只见男人微微颔首,低沉醇厚的嗓音率先打破了双子间的僵局,他巧妙将走歪的话题引了回来。
“旅者,还有荧小姐,关于罪业之辩,暂且搁置如何?”
钟离面色平静:“你们应该也知道,争论本身,无法改变既成的事实。”
他气度沉稳,稳如磐石,轻易便能稳住场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朝钟离看了过来,包括荧。
荧不知道这位退休的岩神是为何意,虽警惕但也有了新的期许,倒也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钟离先生有何高见?”
“呵呵,高见谈不上。”
钟离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荧,又落回正揪着他的袖子,努力摆出严肃表情的桃夏身上,眼中笑意更盛。
他缓缓道 :“我只是认为阿桃所言的证明无罪,与你所坚持的本身无罪或许都过于绝对。律法尚需人证物证,审判亦需过程,仅凭单方面的断言,确实难以服众,亦非解决问题之道。”
他这番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巧妙地将坎瑞亚有罪的定性,转向了需要专业审判过程的程序问题。
钟离简简单单几句话,轻易就为桃夏的转变埋下了第一个台阶。
桃夏:不愧是钟离老婆!
就是厉害!
向上竖大拇指.JPG
钟离朝少年笑笑,这时,摩拉克斯接口,他的声音较之钟离更为冷冽,是属于岩之魔神的锋芒。
“世间万物,运行自有其规则与契约。坎瑞亚的覆灭,是违反契约之后果,若要翻旧约,必先履行新约之仪。”
他金珀色的眼眸锐利至极:“深渊的公主,你口口声声说坎瑞亚无罪,可曾想过,提瓦特众生因坎瑞亚而承受的灾厄,他们的损失与伤痛又该由谁来裁定与弥补?空口白话,无法抵消罪责与业障。”
荧无话可说。
坎瑞亚导致的黑潮的确给提瓦特带来了灾厄,就连坎瑞亚自己也没能逃脱。
摩拉克斯这便是唱了白脸,直接点出了荧、极其代表的深渊教团一方主张薄弱之处——缺乏对受害者的交代,最后,更是将无罪的命题换成了需要实际操作的弥补与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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