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少年就是把帝君当猫养的那个人类?!”
还有那所谓婚契,莫非也是真的?!
理水倒是看得起劲,他一边用从留云哪儿顺来的留影机把如此难得的一幕拍下,一边凉凉道:“那是帝君自愿的,你管得着么。”
“是啊,这是帝君的私事儿,我们可不好瞎参和。”
削月也撩了撩蹄子,鹿脸冒出稀奇之色,他道:“没想到帝君年轻时竟这般……额,秀气?”
他似乎想说可爱,但在留云杀鹿的目光里,还是把这个词咽了回去。
削月轻咳一声,避开留云的视线,开始转移话题:“降魔大圣之所以会误会,果然是因为业障所干扰吧。”
理水也很是上道,他紧跟着叹息一声:“业障困扰夜叉一族千年之久,我们却依旧没有找到解决业障的办法,实在惭愧。”
留云也是想到了因业障仙逝的几位夜叉大将,她心生遗憾,但很快,留云意识到不对,她缓缓扣出一个问号,这话题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理水、削月,你们两个老东西,莫非是忘了我们来璃月港的目的?”
“当然没忘。”
理水收起留影机:“既然这所谓恶龙是曾经的帝君,那么,降魔大圣所传之信的内容就解决了大半。”
削月点点头:“是啊,帝君就是帝君,即便不是我们熟知的那一位,也绝不会对璃月港有任何威胁。”
留云被他俩气笑了:“那你们的意思,莫非是就此离去?!”
那人类怀里抱着帝君,分明是帝君一直所等之人,看那脖颈上也有岩印,婚契应当属实,如此种种,现在却和另一个男人如此暧昧,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理水和削月也注意到了钟离,他俩对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几人身后,于璃月港隐居的萍姥姥突然出现在拥挤的房顶。
萍姥姥轻笑一声:“果然是你们几个老家伙,怎么都站在这儿?这房顶啊,都快被你们压塌了。”
削月撂蹄:“休要胡说,仙人之体轻盈如燕,又怎会压塌房顶。”
理水也道:“阿萍,你应也收到了降魔大圣的传信,怎会发出此问?”
萍姥姥看向万民堂所在的方向,笑得慈祥:“呵呵,能见到如此年轻的帝君,当真幸运……但,你们几个站在这儿吵翻天,真以为帝君没听见?”
几位仙人纷纷僵住,扭头看去,猝不及防对上朝这边看来的猫猫龙的视线,那双眼睛冷淡极了,与他们熟知的帝君截然相反,只有看向桃夏的时候才会染上温和的色彩。
倒是另一双极为相似眼睛让他们感觉到了熟悉。
等等,为何会是另一双?
是那叫钟离的人类?
“那人类男子为何也看了过来?莫不是巧合?——理水,你这结界到底靠不靠谱?!”
留云脑子没转过弯来,理水瞪大眼睛,他可听不得留云说他结界术不行,削月挤过去想劝架,只有萍姥姥倒是猜到了什么。
她又笑开了:“呵呵,留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死脑筋。”
“阿萍,你说谁是死脑筋!”
停下和理水的斗嘴,留云有些恼羞成怒,她抬起翅膀,张开鸟嘴就想和阿萍争辩一番,还未等她继续说下去,就看到桃夏抱着猫猫龙和那叫钟离的男人从万民堂走了出来。
然后。
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