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非但不松口,还次次借口都不一样。

天气不好用了两次,还有才成亲,叫小两口好生相处,还有什么婆家苛刻,不忍叫她为难等等。

“我若是老太太,我也不能松口,没叫还能骗骗自己,若真的叫不回来,那才是大问题?老太太也知道八成叫不回来。”

“也是……”平儿也叹了口气,“二姑娘就不回来了。他们也全当没这个人。日子怎么能过成这样。”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主仆两个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贾琏忽然掀了帘子进来,抱怨一句之后,瞧见两人躺在床上,便调笑道:“我不在,你倒是会伺候你二奶奶。”

王熙凤冷笑一声,翻过身,背冲着贾琏,完全不想跟他说话。

王熙凤敢这么来,平儿不敢,她忙起身,笑道:“二爷来了。”

“怎么这么生疏?”贾琏笑道,他往椅子上一靠,又抱怨,“如今日子越发的难了,就剩下几个铺子赚钱,临近过年,原本该是好好进货大赚一笔的,那知道账上没银子了,这若是能周转过来,翻倍的赚呢。平儿去叫一桌酒菜了,晚上咱们三好好吃一顿,也说说体己话。”

王熙凤又是一声冷笑,自打贾琏不能袭爵,他俩就再没好好说过话,贾琏也很少进她屋里。

“我还是当是什么呢。”王熙凤翻身坐起,“原来二爷没银子了,怎么?有银子的时候去找你的二姐儿秋桐,没银子了就来找我?你当你那处是个什么东西?金子做的?是镶了翡翠玛瑙,还是镶了珍珠琥珀?”

“你!”贾琏气得站了起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是怎么丢官的,又是怎么没了继承权的?全都是因为你这个毒妇!别的不说,当初我放在二姐儿那儿的体己,全叫你搜了去,这个你得还我!”

“你做梦!”王熙凤起身下床,虽然比贾琏矮了好多,但气势分毫不见差,“二爷好大的威风啊,可惜一点官儿都没有!”

这一句话直接戳死了贾琏,他一甩袖子走了:“不可理喻!我早晚休了你!”

几句话气走贾琏,王熙凤也没好到哪儿去:“休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休我!”

哪知道话音刚落,贾琏又进来了。

面色古怪,脸上……像是要装伤心来,却又带着笑。

贾琏进来就把地方一让,后头又进来一个人,王熙凤的陪房王兴,他脸色煞白,满头冷汗,进来就直接跪下了:“二奶奶,老爷……老爷昨儿晚上下台阶不小心摔了一跤,人没了。”

啊!

王熙凤猛地一个起身,又晕得坐了下去:“备车!我要回王家!”

平儿忙给她摘了身上为数不多的首饰,又拿了深色的大毛披风来给她裹上,扶着人出去了。

贾琏倒是又留了一会儿,左右看看,伸手把桌上那几样首饰拿走了,又小声嘀咕道:“大小也值些银子,我得帮你收好了。”

还没走出屋子,贾琏脚步一顿,忽又笑了:“你看我休不休得了你!”

王子腾的死没有在京城的权贵圈里掀起任何波澜,这消息甚至都没传到穆川这个圈子里来。

鸿胪寺的孟大人心里倒是起了小小的波澜,但也是庆幸居多。

他甚至有点怨恨当初酒色上头的自己,北黎质子的归化还有顺利返回北黎,是个长达十来年的计划,他怎么就被灌了两杯酒,就答应放人进去的?

陛下才多大?忠勇侯才多大?他都多大了?

后头若是有什么闪失,别说到时候他已经乞骸骨了,就是死了,说不定也得被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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