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屋里,早些发现,不就没这么些麻烦事了吗?”

早些发现?早些发现不就是一碗药下去落了胎吗?尤氏跟没听见一样,几乎是飘着往里头去了。

王熙凤这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哼,德行。”

平儿扶着她出来,担忧地说:“二奶奶,后来那些话着实没必要。听了叫人——”

“胡说八道!”王熙凤这儿正满足,哪里允许别人破坏?“她们敢做,就不该怕人说!又不是贞洁烈女,你二爷喜欢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

平儿便也垂下头,不说话了。

尤氏表面上看着是满腹愁绪飘着进了内室,其实拐了个弯去寻贾珍了。

她虽然觉得恶心,但贾珍跟她妹妹,也……

“老爷。”尤氏哭诉道,“总得想个法子救救她,不能叫她的名声被毁成这样。”

贾珍哪儿在乎这个,他正想尤氏刚才说的,孩子是六、七月怀上的。

那二姐儿是什么时候被抬去小花枝巷的呢?六月初三。

总之这孩子跟他们父子二人应该没关系。

贾珍松了口气,呵斥道:“你叫我如何管?我是族长!凤姐儿的主意很好,不能叫污点落在贾家身上。”

尤氏无法,又哭哭啼啼地走了。

王熙凤坐着马车又回到了荣国府,方才那劲儿过了,她腿有点打摆子,这才想起中午没吃饭。

但还得先回贾母,王熙凤又往贾母院里去,才说了两句话,她身上也开始抖了。

鸳鸯方才外头跟平儿通过气的,见状忙道:“老太太,二奶奶中午还不曾用饭,赏她些点心吧。”

贾母见状便又给了颗红枣:“上回那红参吃完了没有?再拿一支来。”

她又安慰王熙凤:“你年纪还轻,这时候就吃上野参,以后怎么办?虽然有些药方子里是有野参的,但过去那阵,进补还是要红参的。”

王熙凤忙道谢,但心里不免又有些悲哀,今天这事儿就是荣国府衰败的证据,人参变成红参就是另一件了。

回完老太太,王熙凤回到自己屋里,虽然累的半死,但思维分外的活跃。

她靠在罗汉床上,背后垫了厚厚的软垫子。想着尤二姐这几个月种种不合理的地方。

“怪不得秋桐骂她,她从不还嘴。年前我刺了她几句,她就不进来给我请安,只在外头磕头,那会儿就怕我看见她肚子。”

“还有过年那阵,善姐来回,说她吃多了,想要些山楂消食。好啊,她还掩人耳目了。”

只是王熙凤说了这么多,也不见平儿吱声,她睁眼扭头一看,平儿正一边默默地流眼泪呢。

“二奶奶……这事儿不该你去办的。”

王熙凤笑出声来:“你怕什么?还有我叔父呢。你二爷在我面前也不敢怎么。”

两人正说这话,贾琏踢了帘子进来:“真是晦气,回来就被老祖宗骂了一顿。”

“二爷知道了?”王熙凤翻了个白眼,抑扬顿挫地问。

贾琏坐下:“才回来。”他表情有些不自然,去找他的人把王熙凤怎么办的都跟他说了,他也知道这是要命的事情,在前院遇见尤二姐的时候,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二姐儿叫带走了。”贾琏叹气道,“说去问话,问好了自然给送回来。”

“二爷这会儿心疼了?”王熙凤冷笑,“你早干嘛去了?过年这几个月不说,那会儿她至少四五个月还伺候你,你竟一点都没发现?”

贾琏神色越发的尴尬了:“又不是非得对着她肚子——你现在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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