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传递了些到林黛玉身上。

总之将他的外甥女儿送出去是不可能的,嫁给一个粗鲁还谄媚的武官更加不可能,但具体怎么样,还要等他见了忠勇伯再说。

贾政自以为问了许多人就能得出正确的结论,唯独没考虑过一点,忠勇伯不搭理他怎么办?

再说是舅舅,可舅舅跟外甥女儿又不是一个姓。

贾政放心地睡了,早年他父亲临死的时候,担心儿子年幼不够沉稳被人诓骗,寡妻是个内宅女子守不住家业,曾经教过贾政一招。

……遇事不慌,先放三天……

所以也不能怪贾珍总是嫌弃荣国府做事总是拖延到最后一天,生生把好事拖延成坏事。

这可是当年第二代荣国公留下来的锦囊妙计。

但问题是第二代荣国公是个能人,他优秀到能叫皇帝让他袭爵的时候没有降等。

他的放三天,吓的是下头的人,也能叫下头人把事情办得更妥帖。

而贾母跟贾政的放三天,不仅叫下头人有学有样,更让下人觉得主子什么都不知道,主子好糊弄。

而且这位荣国公也没想到荣国府败落得这么快,他的寡妻幼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贾琏现在是真的不着急也不慌了,他回到家里,又跟王熙凤蛐蛐二房。

“二老爷问起忠勇伯了。”贾琏坏笑两声,眼波流转间很是神采飞扬,叫平儿都有些失神。

“我说忠勇伯谄媚又目中无人。二老爷人品端方,礼贤下士,最是厌恶高傲自大的人。哼,叫他办事去吧。出了问题别来求我。”

王熙凤正检查绣娘给巧姐儿做的肚兜,听见这话笑道:“你可收收味儿吧,出去别乱说。”

“出去我自然不这么说。”贾琏坐下喝了口茶,试探道,“我今儿看见林妹妹往忠勇伯府去了,都这样了还不定日子?”

王熙凤把挑好的肚兜放在一边,又把另一摞给平儿:“扔去她们脸上!我叫做的东西还敢敷衍?”

平儿拿着东西出去,王熙凤坐在贾琏身边,笑道:“前几日听库房的人说,鸳鸯去清点东西了,我估摸着也就开春了。”

“嫁去忠勇伯府,还当的是伯夫人,三五万两可就不够了。”贾琏幸灾乐祸道。

王熙凤想起上回她跟贾琏盘算荣国府这些姑娘出嫁的开销来,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公中东西不多了,老太太那些体己也不能全陪出去,怕是大房跟二房都得出血。”

贾琏从桌上果盒里摸了个花生,搓掉皮扔到嘴里,颇有几分无赖气息:“咱们是小辈,随两幅首饰就行。”

贾琏心想他虽然阻止不了林妹妹嫁去忠勇伯府,但他能叫荣国府跟忠勇伯府不合。

送林妹妹去扬州再回来,虽然两人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但他能看出来林妹妹瞧他的眼神不对。贾琏也怕林妹妹嫁去忠勇伯府之后,对他做点什么。

所以他做出这个选择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若是荣国府跟忠勇伯府关系良好,那就得显出他是个恶人,厌恶全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忠勇伯又不是荣国府那些酒囊饭袋们,讨厌他也就是眼神上使些功夫。

忠勇伯可是个正经的一等伯,还是北营统领大将军,他是真能动手的。

所以就只能让荣国府跟忠勇伯府不对付,这样他也没那么醒目。要报复就报复我们全家嘛。

当然他觉得以老太太的性子,他们两家好不了。

但既然有机会添点渣子,何乐不为呢?

从贾政回来第二日起,他便日日被叫去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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