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想到,谢沉聿那傻子冰山动作会这么快?
见温灼默不作声,言粟似乎是生怕他反悔,连忙解释着:“你别担心,粟米很听话的!他会很喜欢你的!”
“我不担心。”温灼用着一双温柔含情眸看着言粟,勾起唇角。
“那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
【小池子】:言言,你不在宿舍吗?
【小池子】:我找到了一个符合你粉丝投票选出的主题的好地方。
【小池子】:在吗?
言粟刚整理完衣服,帮着温灼收拾了一下画具。
温灼真的很小气。
明明他言粟是模特,应该也有知情的权利吧?但他在画完的那一刻便将其收起来了,说是暂时是秘密。
切。
言粟撇了撇嘴,推开了画室的门。
这一推不要紧,倒是和靠在门上的假寐的薛叙野撞了个满怀。后者立刻惊醒,眯着眼将言粟上下打量了一番。
言粟被盯着有些不自在,还有些莫名的心虚。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很正常,没错啊?
薛叙野怎么这副表情?
“温灼在里面。”
言粟侧过身子,伸出手指指了指身后。
刚准备开溜,手腕便被薛叙野倏然紧握,连带着向前拉扯了几分。
“我是来找你的。”
“啊?”
言粟轻颤着羽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复而又立刻低下头去,紧张兮兮的。
薛叙野向来看不惯他…
这是又要说他勾引温灼了吗?
唉。
“你…你先松手。”言粟纠结着,在薛叙野发话前抢先开口:“我和温灼是在做正经买卖,不是你想的那样!”
“言言,薛叙野还没走?”
温灼的声音从画室里面传来,他立刻放下画具,快步走到言粟身边,挡在了他的身前。
“什么事?”
薛叙野到有些奇怪的多看了几眼温灼,然后才开口:“我路上遇见个叫池颂的,说是言粟的朋友,说是言粟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叫我来传个话。”
“就这样?”
“就这样。”
温灼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这么一件事,你薛大少居然亲自跑过来了,我还以为是想来捉//奸呢。”
是啊。
薛叙野突然不知所措。他为什么对言粟的事情又这么伤心?
他又鬼迷心窍了。
趁着薛叙野愣神的间隙,温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言粟的后腰,示意他离开。
等到言粟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温灼这才双手环胸,对着薛叙野抬起下巴,眼神冷冽。
“聊聊?”
…
粉丝们投票的是校园主题。
身为助理的池颂,自然是一大早就准备好了一个新直播地点。
“怎么样!我可是求了我们楼栋的宿管很久,这才能让我们到这间空宿舍拍摄。”
这间宿舍和言粟之前的宿舍差不多,双人间,一边一张床。
“衣服的话…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干过运动会拉拉队后勤吗?那件衣服应该可以。”
言粟当然也想到了。
大一的时候,导员要求每个同学都必须参与一个项目,这可把言粟苦恼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