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粟看了看时间。
一会谢沉聿姜亓他们估计也要回来了,他还不如先去温灼那边帮帮忙。
学弟见言粟终于动摇了,手里的包裹就这么迅速被扔在了言粟的怀里,立刻跑了。
边跑还边喊着:“谢谢言学长,你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
什么奇奇怪怪的。
言粟怀里抱着学弟的包裹,慢吞吞朝着温灼的画室走去。
【学长,言学长应该马上就到了。】
【拜托学长千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好吗?我以后全听你吩咐。】
“呵…”
温灼看了一眼微信里发来的两条消息,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随意地放在了一旁。
估摸着言粟快要赶到了,他又坐回了凳子上,拿着笔似乎在思索着新主题。
“温灼——”
言粟来了。
他抱着被密封的严严实实的包裹,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脸颊红扑扑的。
“你,你在画画啊。”
“给你买的,先休息休息。”
温灼站起身,接过言粟手里的包裹,稳稳当当放在一旁,眼神不经意在上面多停留了一会。
随后指着一旁桌子上的一杯柠檬水和一块海盐千层,示意言粟坐在那里先休息休息。
“这是江记的海盐千层,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温灼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坐在言粟身边,半托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言粟。
要不说温灼被江大这群人称作“温柔哥”呢,确实很会照顾人,言粟突然觉得自己跑来帮忙也不算上什么了。
毕竟温灼买的东西都是他爱吃的。
也不知道温灼为什么这么会挑。
“你要…要拍什么啊?”
言粟也不客气,拿着塑料叉就挖了一小块海盐千层放进嘴里,眯着眼细细品味着。
吃蛋糕的时候,脸颊鼓鼓的。
等温灼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落在了言粟的脸颊上。
轻轻地碰了碰。
言粟歪起头,嘴边还残存着奶油。
“你脸上有奶油…”温灼轻柔地用手指碰了碰言粟的嘴边,果不其然言粟瞥见他的指尖有一圈奶油痕迹。
温灼好像并不急着擦手,反倒是将那只手垂在一旁,换另一只手撑着脸垂眸看向言粟。
“谢谢你。”
“我问了一下姜亓他们,都不愿意给我做模特,学弟家里又有事…”
谁能忍心平日温温柔柔的温灼伤心失落啊。
言粟获得了一种“被需要”的感觉,千层也不吃了,叉子歪歪斜斜放在一旁。
“温灼你放心,你的忙我肯定帮~”
“以后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就好了!”
温灼顿了顿,露出那抹熟悉的笑容:“我知道了,那就先谢谢你了。”
“那个包裹里的是什么啊?”擦干净手后,言粟指着一旁的包裹问着:“我拿回来的时候也不重,挺轻的,估计里面只是一些道具布吧?”
“我正好需要给你说这件事…”
包裹被一刀划开,露出里面的模样。
那是一件连衣裙,与其说是连衣裙倒不如更像是吊带,还是带点颜色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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