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开门,门口却不是他以为的人——是个被他这英勇就义吓到了的服务员。
他尴尬地低头,认真地从推车上,小心地送上一瓶罗曼尼康帝,说:“这是徐先生让我送来的。”
陈诺轻低头瞥了眼,单手拿着酒,另只手拿上一个酒杯,跟他摆手:“你走吧。”然后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对面的房间。
“砰砰砰!”他故意用力敲门,“开门,我是你爹!来疼你了!”
身后的服务员闻言目瞪口呆,连忙推着车一溜烟跑了。
做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知道客人的秘密。
他还要再重重拍第二次门,眼前的门当即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面无表情的男人逆着屋内的光,低头望他,有些无奈:“进来。”
陈诺轻拿着红酒就大步流星地进了屋,没敢看客厅卧室一体式的主卧大床,而是走到落地窗前,找了个高桌吧台,特费劲,又故作粗鲁地把那价值不菲的红酒给直接开了,不等醒酒,就大喇喇先给自己倒了满杯。
他拿在手里,仰头就咕噜噜灌下去了大半,正还要灌,手上的酒忽然被人伸手握住。陈诺轻抬头,眼角被酒劲醺了点红,盯着他,还是难免紧张地打了个酒嗝儿,故意笑得很浪荡,伸手向前贴在徐砚深刚洗了澡穿着的浴袍上,伸手由上而下地摸了把,眼神意意思思地盯着他笑。
陈诺轻指尖颤抖,但还在强撑着耍流氓,握着酒杯的手笑吟吟地往上一递,“Silvio,我就拿了一个杯子,刚都接过吻了,你该不会嫌弃我吧?”
徐砚深站在灯光下,眼神晦暗地盯着眼前犹如一朵开到荼蘼,笑得艳丽的年轻男人,半晌,竟果然低头去要喝他手上半杯摇曳的红酒。
陈诺轻眼瞳一颤,手上下意识往下收,偏偏男人还主动低头倾身去够酒杯的杯口。他手上一哆嗦,想干脆撒了算了,哪知道却突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直接死死握住手腕,捏着他的命脉,强迫他抬腕喂酒。
男人灼灼的目光里摇曳着幽火,低头喝酒的同时,也一目不眨地始终盯着他,就像猎犬盯着他的猎物。陈诺轻被他盯得肝颤,看到殷红的酒液因为倾斜的角度而有遗漏,从他薄唇边溢出嘴角,滑落,顿觉也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偏偏男人握着他的手腕一歪,酒液撒出来,落在陈诺轻的手腕上,凉得他肌肤发颤,偏偏下一秒,男人就低头直接吻住他手腕从上而下流下的红色液体,一点点吻到他胳膊上。
陈诺轻被刺激得颤栗了下,忙要收回手,却被他一把牢牢抓紧,酒杯彻底一松,砸落在地,而男人的手如阴冷的蛇一般迅速缠上来,五指强迫他撑开出缝,立即见缝插针地牢牢与他十指相扣,紧紧缠握,猛地将人翻身往后推得匍匐在旁边的长桌上。
陈诺轻一惊,刚刚喝酒壮胆的那点儿匪气,顿时荡然无存,慌乱起来:“不是,等会儿,你不是让我来陪你喝酒的吗?不是……等会儿,你别乱亲……”
作为一名演员,离开荧幕和固定台词,徐砚深是个一贯沉默的人,比起语言,他更喜欢干脆利落的行动,更何况——下午他才刚刚实践过,发现说多错多,不如实操。
陈诺轻感觉到身后黏腻的吻已经贴着脖颈黏上来,亲到他敏感的锁骨上时,整个人应激地发颤,瑟缩地扭动着。他个子不矮,但架不住徐砚深比他更高,更人高马大,他在他面前就跟只小鸡似的,真把按住了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陈诺轻应激的眼角都湿了,真是真要哭了,急得要命:“徐砚深,你别这样!我只是答应和你谈七天,我没说要和你干这个事啊!你别亲那……不是,你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