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祝你们哥哥也和我家Silvio一样,找我这样的男嫂子。”
“……”
一语成谶,回头标扎得他屁股痛。
两人抱着抱着,擦枪走火的,陈诺轻尴尬得像挣脱他的怀抱,离战火原点。哪知道徐砚深把他一把拽回来,双腿压着他,紧紧箍着:“别动。”
陈诺轻有苦难言:“……可是你太烫了,我热啊!”
“那正好,你给我降降温。”
陈诺轻受不了,心里那条馋虫又被箍得冒出来,到处乱钻,手上忍不住作乱,在那之前,忍不住道:“船上开的那个药膏……我今天还没涂。”
徐砚深闻言,眼神深了些:“在哪?”
陈诺轻伸手拉出床头柜摸出来,自己偷偷摸摸在被子里捣鼓,结果被一只骨节修长还有力的大手截胡,“我给你涂。”
清清凉凉的膏体,涂起来很舒服,但想到是徐砚深的手指,他还是忍不住脸红,绷紧了身体,蜷成条熟透的虾。
“别乱动,放轻松。”徐砚深一本正经地命令。
陈诺轻燥得慌,真不敢动了。
“好了。”徐砚深淡声道,收好药膏,明显没有下一步的打算。
陈诺轻傻眼了。
就这?
明明他不是也……很火热的嘛?这么能忍?
陈诺轻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吭声背对着他。
几乎是同一瞬间,徐砚深就迅速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立即向前从下面包住他,“还想要?”
陈诺轻一颤,咬唇,有些羞恼,嘴硬道:“不要!”
“不是还疼吗?”徐砚深答非所问,惹得陈诺轻更恼火,“我说了不要!”
徐砚深眸色加深,唇角勾着揶揄的笑:“是吗?”
“那我想要了。”
“……诺宝,你帮帮我。”男人的嗓音染上欲色,沙哑又性感。
陈诺轻心想,还用你说?我烫成这样不是你害的?
他想到徐砚深下午都那样帮他了,自己也不能太吝啬,于是别别扭扭地转过头来,“嗖”地钻进被子里去。
徐砚深一怔,“不是,我是说用手或者是……腿也行。”
刚下定决心丢了脸皮的陈诺轻和大徐面对面:“……”
他泄愤似的,狠狠瞪了眼,像条笨拙又灵活的小狗一样,从被子里狗刨往上滑出来,“哦。”
……
他背对着他,有些忐忑,别扭得要命。
感受到徐砚深的汗水滴在他肩膀和脖颈上,烫得吓人。
结束后,陈诺轻跟从汗蒸房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淋淋的,黏腻湿滑,额发黏湿地黏在脸上,他舒服地眯着眼睛,盯着在他上方的俊美男人,下意识伸手上前,肆意从上到下摸了把,浑身无意识地微微发颤,像是刚被电流打过一遍一样。
徐砚深低笑,任由他揩油,低头复生抱着他,轻轻地吻,尤爱吻他的脖颈和锁骨处,这样小家伙就会痒得左躲右闪,绯红的脸变得鲜活灵动,很可爱。
“诺宝,”徐砚深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带着他摸,问:“满意吗?”
“……还、还行吧。”陈诺轻眼神躲闪,手掌感受着肌肉的起伏曲线,忍不住捏了捏,好奇地问:“怎么练的啊?泡健身房?吃蛋白粉?”
徐砚深:“不需要特意练,我经常玩各种户外运动。”
陈诺轻想起他以前在檀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