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轻,狠狠瞪他一眼,拿过筷子动筷夹了块红烧肉塞他嘴里,“闭嘴吃你的!”
陈诺轻色厉内荏,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和徐砚深在甲板上就那样胡来,要是被船上其他人看到了……他绷紧了一张冷酷帅脸,下意识快速瞥了眼对面徐砚深的唇——破了一个口子。
他咬的。
只是这么一个念头,他的脸就轰得发烫起来。
但不得不说,徐砚深果然不愧是长期游走在名流上层的人,餐桌礼仪极为讲究,哪怕不是用刀叉,拿着筷子,姿态都比他要更优雅耐看。
陈诺轻低头再看看自己,大餐也能吃出路边摊麻辣烫的感觉,浑身上下就一个“俗”气。
他不好让他也跟着吃被嘘嘘糟蹋过的食物,于是斟酌开口:“你……还是点你自己喜欢吃的吧?嘘嘘这两年在重庆,口味偏辣,你应该吃不惯。”
徐砚深确实吃不惯重油重辣,刚刚吃尝了一口毛血旺,就忍不住蹙眉,辣得险些呛到,生生忍住了:“……没事,不要浪费。”
“……”陈诺轻想说,不要浪费都是跟他们这些穷人说的,论浪费当然永远比不上有钱人的奢靡无度。
但他又觉得没必要说这样,于是伸手招来服务员,拿来菜单,问:“有没有沪菜?来几个招牌的,给这位先生。”
徐砚深闻言,眼神微动,抬眸看向他,下一秒就听他道:“不好意思,不太了解你的口味,你要不喜欢,就再重点。我那些话不过是教育普通人家的小孩,当然和您这样阔气地能包下一整艘游轮的人无关。总不能这么大艘船都包了,结果跟着我们吃剩菜吧?”
徐砚深:“……诺宝,口味不一样,我可以尝试改变。”
陈诺轻狠心,回头问一开始就站在附近介绍情况的应侍生:“我等下想带着我弟回房间休息了,能给我安排一下吗?”
应侍生微鞠躬微笑:“没问题,本艘游轮共计有147套豪华套房,您想选择住哪一间都行,我推荐临窗可以看到江景最好的那一套。”
陈诺轻挑眉,随意摆手:“行,那你安排吧。”
徐砚深:“将我安排在陈先生隔壁。”
“是。”
饭后,陈诺轻带着吃饱喝足的嘘嘘立即站起来,拿上饭卡,就跟着应侍生前去房间,徐砚深始终亦步亦趋地跟着。
陈诺轻按着嘘嘘小肩膀走在前面,感觉身后跟了个背后灵一样,暗自叫苦。他就不该答应上这艘贼船。
刷了房间,一开门,他迅速推着嘘嘘闪进去,反手就要关门。
哪知道徐砚深忽然伸手扶住门,抬眸盯着他:“诺宝,今晚是情人节,你答应过我的。嘘嘘都快七岁了,我记得之前他在老房子都是自己一间房睡的。”
陈诺轻:“……”他咬牙,手上用力,“这里太大了,还是在船上,我不放心。”
哪知道徐砚深看着不动如山,面上如常,手劲儿却那么大,陈诺轻最后忍不可忍,狠狠瞪着他:“徐砚深,你别太过分,你逼急了我跳长江里游回去,我都不和你好!”
哪知道徐砚深闻言一愣,下一瞬却忽而诡异地笑了声,说:“你不会游泳。”
陈诺轻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嘴硬:“……谁说我不会?我这两年不会学啊!”
徐砚深也深知物极必反,于是微松手,盯着他的眸子低声道:“给你点时间,洗个澡,把孩子哄睡了,来找我。否则,我来找你。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