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已经很小心注意。
但这件事实在是大乌龙!
兄妹俩找到外婆,说了祝贺词,又送上礼物,哄得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眉开眼笑,尤其是看见他俩光明正大挽着手,笑得眼角多了两条细纹。
“看来姜家喜事将近啊。”有人为了哄崔伊高兴。
圈子里各家长辈,早在姜家去年举办成人礼的时候就把姜枝盯上了,家里有适配的同龄人,都恨不得攀上这门高枝,也不是没人悄悄上门打听,试图缔结姻亲,但被都姜家打发回去。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姜家长辈们最钟意的(外)孙女婿人选是傅嘉荣。
又来了!
又来了!
又来了!
姜枝成年后听过很多遍这种话,以前她确实会炸毛,觉得跟从小就认识的哥哥结婚会很奇怪,而且那时候也没这么多想法。
但是现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亲嘴亲多了,再听到这话时,心理的抵触逐渐减少。
傅嘉荣担心吓着妹妹,激起逆反情绪,于是三言两语化解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很快转移话题,得知姜枝暑假去非洲和亚庇,问她玩得怎么样?
姜枝不得不打起精神跟亲朋好友聊天。
“累得我都快站不住了!”
好不容易脱身,姜枝溜得贼快,找角落位置坐下。她是吃不了一丁点苦的人,尤其是在自己不舒服、腿间别扭的时候。
傅嘉荣将帘子往旁边拉了拉,挡住角落里的光景,闻言转身走到女孩跟前,屈膝蹲下,仰头跟她说话,皱了皱眉:“涂了药还没感觉好点吗?”
他不清楚妹妹昨晚玩得有多过分。
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应该看医生。
姜枝坐在单人沙发上,眼皮微垂,卷翘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细长,不需要再借助外物修饰。
她盯着傅嘉荣,刚刚的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女孩轻咳两声,支支吾吾道:“就,就快了……你别问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昨晚做了什么。
很容易引起误会。
这一处面向的风景极好,落地窗外是半球状玻璃花房,里面培育着新苗,假山绿水真花构成一个小小的植物世界。
共处一室,姜枝看着看着就不敢看了,目光移向外面。
男人依旧是屈膝下蹲的姿势,衣领雪白,往下是收紧的窄腰和一双修长结实的长腿,他直勾勾望向妹妹,目光不加掩饰。
这一幕被人偶然撞见。
…
没有大肆铺张的家宴很随意,不讲那些森严的豪门规矩。用完午餐后,有的人去喝茶聊天,有的人则提议玩两局雀牌,也就是麻将。
姜枝被她们叫过去一起玩。
“但是我不会呀。”她也想玩,眼睛亮亮,“可以教我吗?”
成年后真好,很多以前不准做的事,现在都能干了。
“可以啊,来来来,咱们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学。”
她们当然乐意捧着这位尊贵的大小姐。
姜枝被拉到雀牌桌前坐下,跟她们学这些消遣时间的玩意儿。傅嘉荣从茶室出来,扫了圈,没看到妹妹,问了佣人才知道她去棋牌室了。
他过去时,姜枝坐在牌桌前,把面前的麻将摆两排,往上还垒了两层,生疏地挑牌打出去。
傅嘉荣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