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林昀之放下手中抄本,轻点头,“嗯,好些时间没看到你了,最近在忙什么?”
林映舟回答,“学生会和公益班的宣传,还有医学院的一些事。”
林昀之了然,摘下自己的老花镜,“安医生说的那个方法有效果吗?”
“有一点。”
至少在日常生活中看见小面积的红色不会有应激反应了,但是看到大的会动的,他依旧要第一时间回避。
林昀之若有所思,沉默半晌问道,“那就好,明年能完全恢复吗?”
“不清楚。”
十多年过去试了那么多方法才有这点进展,新疗法才开始一个月哪会这么快。
况且心理上的问题,痊愈的时间从来都是未知的。
又或者说,他根本不会痊愈。
爷孙俩持续沉默着,沉香丝丝缕缕弥散,舒缓淡雅,却缓解不了书房内的气氛。
林昀之岔开话题,“对了,之前来家里采访的电视台余总编还记得吗?”
“记得。”
林昀之食指在书案上轻叩,“她有个侄女想学书法,你去教她吧。”
见林映舟面上并无抗拒神色,他补充,“她很喜欢你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