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比之前快,声量比之前大。
“这声音好吵。”林映舟不满地蹙眉,“不如你的好听。”
说着他一把扯开扔在床下。
沈屿思大口船着气,“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我等着。”林映舟轻声低喃,“就像你说的,那是奖励,我为什么要害怕?”
沈屿思无力地闭了闭眼,发觉自己之前的行为对他来说,不过是给他打开了不要脸的开关而已。
她被他的强悍击溃,玩不过就开始诋毁,“不对,你是不是吃药了,知道今天会见我,就提前准备了是吧,我说你怎么都不知道累的。”
林映舟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沈屿思。”
他止住笑,“你瘦不了了,应该是和我求饶,而不是说这些有的没的,这只会让我更想……用力淦你。”
一次两次沈屿思还能在对抗中享受,多了之后,这块地早被过度开垦,而那头牛仍不知疲倦,执拗地要将它捣烂。
沈屿思哭,“呜呜,林映舟,去洗澡好不好,我想睡觉。”
林映舟盯着她几近失教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他将她抱起,往浴室里走。
两人依旧紧挨着,沈屿思气极,喊道,“那你出来啊!”
林映舟恍若未闻,大步走向浴室。
走一不鼎一下,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再一次阮倒。
雨税淅淅沥沥溢出,低在昂贵的长毛地毯上。
到了浴室,花洒被打开,热水哗啦啦地淋下,蒸腾起氤氲水气,模糊了镜面。
林映舟将她放在洗手台上,蹲下。
他的眼神在灯光下越发幽深,“好漂亮。”
沈屿思轰得一下,瞬间爆红,“你别说了。”
他如玉的脸贴上,“洗澡水”打湿了他的下巴。
林映舟抱着浑身苏嘛摊阮的沈屿思回到床上。
他侧躺在她身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发丝,声音幽幽响起,“以后回迦南,把我也带上吧。”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眼睫,“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沈屿思听到他在说话,干脆含混地“嗯”了一声。
意识被黑暗吞噬前一秒,她在想。
这个人有严重的分离焦虑,以后不能和他分开太久,不然他会发疯的。
思考完,沈屿思头一歪,彻底倒在他怀里,陷入无知无觉的昏睡。
……
沈屿思眼皮沉重地掀开,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酸软和筋骨被拆解重组的钝痛。
“醒了?”
一道冷清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沈屿思侧过头,视线逐渐聚焦。
林映舟正倚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本专业书籍,指尖夹着一支笔。
他换了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柔软的质感中和了他身上的清冽感。
和昨夜判若两人,他又恢复了正常。
见沈屿思醒来,林映舟合上书,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来。
沈屿思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目光忍不住在他不见半分疲惫的脸上流连。
对比自己这副像是被重卡碾过的疲累,她极度不平衡,“……你到底吃的什么药啊?效果这么猛,能不能分我点?”
接下来的三年半,她制定的学习计划堪比地狱,急需这种无限续航的神药救命。
林映舟闻言,眉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