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云昌应该很少吃到吧?”

“对啊。”沈屿思咬了一口,糯皮劲道,内馅甜而不腻,“好正宗的味道。”

“你喜欢就好。”唐苏禾笑,“春禾堂那边还有事,我得过去了,你自便啊。”

“好。”

沈屿思喝了口水,胳膊碰碰林映舟,“你不吃?”

“不用。”

那个吻的余温仍在灼烧喉管,仿佛有霉菌在林映舟的颅骨里疯长。

他想不明白。

他吻了沈屿思。

沈屿思也吻了他。

然后——

他们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相处着。

接吻对她来说像是家常便饭,并不代表任何别的意思。

倘若昨晚触碰她舌尖的不是他而是祁越呢,她也会是今早这样的反应吗?

或者,他们会确认关系,会在一起。

——她和祁越接吻。

——她和祁越在一起。

只是想想而已,林映舟便觉得胸腔被某个巨物挤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脸有一瞬扭曲,眼部肌肉短暂抽搐着。

“你怎么了?”

沈屿思转过头时,林映舟瞳孔里翻涌的阴鸷瞬间化为乌有,他神色淡淡,“没什么,就是头有些疼。”

“正常,下次少喝点,酒量差就要学会拒绝别人递来的酒。”

就他这点酒量别人想灌他,一灌一个准。

喝醉之后还一副让人想要犯罪的模样,也就她沈屿思柳下惠坐怀不乱意志坚定,但凡换个别人,他都得完蛋。

不,林映舟并不觉得。

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依旧不会拒绝那三杯酒。

在清醒时被各种裹挟封存的妄念,只有醉酒后才找到出口。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真糟糕。

昨晚,他们到底是怎么接吻的?

是像今早这样一触即离的试探还是辗转厮磨抵死纠缠的侵占?

这个念头像根钢针刺入大脑,林映舟开始懊悔,因此感到烦躁。

好像只有重新再感受一次,才能彻底消除这样的情绪。

于是,他的视线开始若有若无地落在沈屿思的唇上。

甚至开始嫉妒她手中的杯子。

能够接触她的唇无数次,被她含着、舔着、咬着。

——他渴望成为它。

在得知自己昨晚短暂拥有过梦中经历,今早还亲自感受到她唇上温度后,他的理智已经溃如沙塔。

林映舟灌下冰水,却浇不灭骨髓深处游窜的渴意。

只有她的唾液能缓解。

想要钳住她的下颌,吸吮、吞吐她湿软的舌,直到那股难言的焦渴消失。

他完全可以这样做,在悬殊的体型差下,只要他想,沈屿思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被迫感受他的所有,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林映舟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扣住沈屿思的腕骨,她的血管在掌心游走,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拧断。

“疼……”沈屿思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抬眼看见他眸底晦暗,“你脸色好差啊,要不再去楼上睡一会儿?”

她将林映舟今早的一切异常行为归咎于宿醉醒来头脑还不清醒。

闻言,林映舟倏然松开,另一只手握着杯子的力度大到险些将其捏碎。

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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