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直跳,她怎么好意思问他怎么了?

血液好像在逆流,他长呼出一口气,几近咬牙切齿,“我明白,你别再说了。”

沈屿思脸颊烧红,很快抿住嘴巴没再说话。

怕从她嘴里再听到惊世骇俗的话,林映舟起身将桌上东西收好,折好那张宣纸,“我给你扔了。”

他背上书包,正要离开。

沈屿思叫住他,“等一下。”

林映舟回头看她。

“你认识刚才的摄影师吗?”

“认识。”

“可以问他要个原视频吗,我不外传,就留着自己看。”

直觉告诉她,这视频肯定好看。

林映舟喉间滚出个闷闷的“嗯”字。

沈屿思还是有些心虚,“那Z老师再见。”

“再见。”

待人走后,沈屿思烦躁地揉了把头发。还敢不敢让她更尴尬点呢?!

摄影师在教室外查看原片,见林映舟出来他说,“你选的这个地方确实不错啊,比之前死气沉沉的书法室好多了,这才是学校该有的热闹氛围呀。”

说着,他将相机递过去给林映舟展示,“你看,你们这多配啊。”他脱口而出又立马找补,“啊不是,我是说你和书法配。”

镜头里阳光照在长案上,两人端坐着,狼毫在纸上同时匀速游走,手腕又以同样的角度悬停。

女生的碎发随风轻晃,男生则岿然不动,一个明艳一个清冷,画面美好得像校园偶像剧。

林映舟脸上没什么表情,“原视频稍后传我一份吧。”

“可以啊,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拍贼好看?”

“嗯。”他淡淡道。

上完一天课回宿舍,沈屿思甩着酸胀的手解锁手机,看到林映舟发来的消息。

Z:【明天有时间吗】

今天的课程全需要用手画画写写,沈屿思不愿再打字,插上耳机回了个电话过去。

接通后他问,“怎么打电话了?”

“手酸嘛——不想打字。”沈屿思嘟囔着,“你不方便吗?”

“方便。”

“我明天有时间啊,你想约我啊?”沈屿思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

听筒安静了三秒,“上次的药吃着好吗?”

他说的是一个多月前闪送来的月经药。

沈屿思回忆着,“挺好的,国庆假来了一次,虽然还是有点痛,但和以前比症状减轻了好多。”

往常来月经哪怕吃了止痛药还会疼出一身冷汗,国庆节那次她在外面玩没带止疼药,却意外地没有强烈的症状。

“配合针灸的话,效果会更好。”

“原来是要带我去针灸啊,还以为要和约会呢。”沈屿思语气失落又感叹,“不过你好关心我啊。”

“……明天下午我在校门口等你。”

“好呀。”

翌日早上,林映舟坐在凌乱的被褥间,沉默数分钟后起身将床单扯下扔进洗衣机。

他站在洗衣房内,涡轮搅动声嗡嗡作响。

他盯着绞缠的织物在涡流中沉浮,喉结突兀地滚动了一下,似乎开始习惯了身体的某些反应。

佣人发现少爷的床单一次比一次换得勤,以为是他的洁癖又严重了,打扫西楼时越发勤快起来。

宾利幕尚停在校门口的树荫下。

往常连在等人都不愿浪费时间,要用来看文献的林映舟。

此时频频看向-->>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