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从两人口中消失。

无论应听颂还是易珩,态度都非常明确:他不犯我,我也不会理他。

奈何白景玉又哪里是这么冷静的人。

等到两个青年结束沟通、预备开车回家,还没走到车子旁边呢,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柱子后饶了出来。

白景玉痴痴地、痛苦地看着应听颂,失魂落魄:“我不相信。老板,你之前对我明明——”

应听颂一下子皱眉,第一反应是去看易珩。虽然他相信未婚夫不会因为这种简单的挑拨离间在意,可听到心爱的人“对其他人”怎么样,易珩应该还是会不高兴。

结果一眼看去,便发现易珩没有在看他。青年直接往前一步,倒是将应听颂挡在自己身后。

“难道那个做任务的人没给你说清楚吗?”易珩问他,“听颂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你在他办公室的待遇比夏秘书她们差远了吧?自作多情能不能有个限度,听颂不开了你是他本身善良,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景玉嘴唇都开始哆嗦。一半是因为易珩的话音而愤怒,另一方面是因为他道出了“任务者”一事而恐惧。到最后,还是后一种情绪更多一些。他近乎是崩溃地开口,问:“你怎么知道?”

易珩笑了一下,说:“我不仅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再也不可能写出来歌了。”

白景玉:“不,不!”

这句话,算是戳中了他心头最难以忍受的地方。以至于白景玉脑子“嗡”的一声,近乎是本能地朝易珩扑了过来,想要阻止他讲话——这一幕,被下来开车的司机、来找白景玉的经纪人正好看到。

应听颂报了警。监控非常清楚,不仅照出了应听颂、易珩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靠近白景玉的事实,还录下了他说的话。

虽然最开头有一点设备本身带来的杂音,但易珩的大致意思很清楚。白景玉之前就一直在纠缠应听颂,而易珩只是稍微讽刺了他一下。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易珩笑着和应听颂讲:“‘任务者’果然会被屏蔽掉。”

这算是白景玉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人之后,他的一个小小猜想。就算沈先生、兰先生已经离开,冥冥之中仍然有一股力量在抹除所有与时霖有关的痕迹,维持世界秩序平稳运行。

应听颂看着未婚夫略带得意、一脸“看吧,我猜对了”的面容,只觉得这样的易珩可爱到了极点。再想一想,当下并没有其他人在——

他快速亲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

警局二楼,窗边,白景玉看着这一幕,如遭雷劈。

……

……

后面发生的事情,应听颂和易珩没有特地打听。可白景玉闹出的动静实在有点大——准确地说,是他粉丝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应听颂又算是圈内人,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最后都还是有所了解。

一言蔽之,她们原本是在给白景玉维权。可维权到一半儿,反倒是扒出了不少让人脱粉的“内幕消息”。

在白景玉的粉圈里一直存在一个共识,就是她们喜爱、欣赏的“音乐才子”有一对非常不负责任的父母。他们让白景玉度过了孤独的童年,给白景玉带来无数心中阴影。

而在白景玉因为外界不知道的原因被警察带走之后,这对夫妇出现了。

他们并不像是粉丝们原本想象里的冷漠,而是一对再平凡不过的、担忧孩子的老人。旁人偷偷拍下的照片中,夫妻俩佝偻的脊背、鬓角的华发都清清楚楚。

看了就知道,这是一对经历过劳苦、辛勤走到晚年的夫妇。

有粉丝闭嘴了,但也有人在继续指责。不过,当老人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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