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诺垂下眼眸,一点一点地采完这朵花,放在手心慢慢观察。
它的花枝也很像缪兹,明明开得红又艳,但是花枝却是罕见的暗黑色,还长了密密麻麻的刺......和缪兹的脾气一样。
伽诺情不自禁地揉了揉黑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舒服的感觉,他忽然用尽蹂|躏了一遍刺,眼睁睁见到红色的血液流出来,心里才恢复平静。
“呼。”伽诺喘了口气,“好舒服。”
他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风轻拂过他的脸,鼻腔被一股好闻的味道充斥着,伽诺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味,下一秒倒在地上。
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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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俯卧撑做好没有?”缪兹随意地坐在树根上,脚踩着微微潮湿的草地上,手指夹着不知名的野草,吊在嘴里,瞥了一眼痛苦做俯卧撑的费蒙,烦得想把他拎起来自己替他做掉。
费蒙大口大口喘着气,额角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一滴还顺着他的眉骨留下来,滴入他衣领里,让他感到十分瘙痒。
“缪哥,你,你就先别管我了,我感觉要做很久。”俯卧撑做得让费蒙脸蛋有一层很重的高原红,他喘着粗气,心里骂了无数遍基列老师,根本搞不懂为什么要给他按照这种变态的任务。
这任务安排给缪哥还合理一点,可偏偏给缪哥布置的任务是最轻松的,采集三种花卉,有手不就能完成!
缪兹把嘴里的草吐掉,挠了挠眉毛,舌尖抵在上颚,欲言又止,又扣了一下耳朵,烦躁地啧了好几声,突然倏地起身,大步走到费蒙前面,不耐烦地问道:“费蒙,你是不是也快十八了?”
“对啊。”
“你有没有信息素障碍症?”
费蒙被问懵了,脑子差点转不过弯:“什么是信息素障碍症?缪哥,我第一次听说。”
他从来不听课,这么高级的专业词如果不是他缪哥说出来的,这辈子都会直接忽视,懒得去琢磨,反正家境那么好,又不需要他去想。
“你别和弱智一样。”缪兹磨牙,握紧了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吓得费蒙瞳孔地震,咽了咽口水,双手撑在地上不敢下去,颤巍巍地道:“其实我知道呢缪哥,这个还是挺严重的。”
妈的他根本没听说过啊!!
到底严不严重,是谁得了这个破病?
我靠不会是缪哥吧???
“但是吧。”费蒙话锋一转,“这个也挺好治的,缪哥你放心,不用为此焦虑,虽然我没有这个病,但是我与缪哥同在......”
这样说应该可以了吧,他可真他妈聪明,又表现了自己的知识渊博,还表现了对缪哥的关心。
啧啧,贵族军事学院情商最高的就是他了!
缪兹皮笑肉不笑:“那你跟我说说,你想不想和雄虫谈恋爱?”
“想啊!”费蒙激动地说道,抬头注意到缪兹的眼神连忙收起大白牙,摇了摇头,“其实我觉得,早恋对我们身心健康不是很友好,雄虫嘛,可以以后再谈,如果现在有雄虫跟我表白,那我当然是......”
费蒙顿住了,因为他发现如果现在有雄虫跟他表白,他就会变成兴奋的大公狗,从三年级的一楼跳窜到六楼,让所有虫都知道他谈恋爱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缪兹皱眉呵斥道。
费蒙俯卧撑做不下去了,他趴在地上轻叹了口气,拿起一片小叶子也塞进嘴巴里,故意学着他在电视里看过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