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到的是这样陌生的云颂,可他总能将此与梦中那温柔的身影重叠,总能轻易便陷入其中,怎么也挪不开眼。
可他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未敢有任何动作。
他怕自己再如寻锦城门前那次冒犯,再被厌恶。
他对上云颂的眼眸,那双落在他身上的,漠然的神情与目光。
对视之间,云颂却迅速收了视线,只冷漠的吩咐了句,便匆匆而来,又匆匆带人离开。
仿佛与他多说一句话,与他多待在同一处片刻,都是厌恶不已。
也是,他本就是侥幸披着别人外皮的,阴暗卑劣的东西,如若妄想靠近遥远的神明,自是要被神明厌恶驱逐,被圣洁的光辉净化焚毁。
只这样遥遥一眼,而不被降下惩罚,已是神明的恩赐。
只看过一遍,心中的妄念便可断去几分,便可提醒他牢记这天壤之别。
以至入夜,他便再不敢梦他,再不敢玷污。
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