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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牛婶儿烧的挺严重的,有晕厥症状。
傅源仔细检查了,又问过病情,合上病历本,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直系家属在吗?需要直系家属签一个病情告知书。”
钱春花也是手足无措,家里妹妹们都交给大妞妞照顾了,她在医院陪着牛婶儿。
“啥叫直系亲属?我是她儿媳妇不行么?”
苏瑜解释:“不行的,得叫牛满仓过来才行。”
“小瑜,老太太不会有事吧?”
钱春花嘴唇发白,医生还没说什么呢,整个人就已经发起了都抖。
都说感情是相处出来的,能摊上这么一个婆婆,是钱春花福气,过去那么久都是两人互相扶持着过来的,且婆婆一直身体硬朗,怎么能说倒下就倒下?
“前头我婆婆一直跟我吃苦了,几个孩子哪个不是她带的?我这刚攒了一点钱,还没好好孝敬过她......”越说越想哭了。
苏瑜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比较好,转头问傅源:“傅医生,牛婶儿情况很危急吗?”
傅源沉思片刻,说:“生命体征还可以,就是有中风的风险......这种情况,我觉得还是告知一下家属比较好。尤其是直系亲属,到时候情况实在危急,也方便我们进一步处理。当然了,医生都喜欢做最坏打算,我也不例外。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我们要做的是防患于未然。”
苏瑜懂了,就是说亲属在这儿方便应对紧急情况呗。
别看钱春花和老太太相处再亲如母女,法律上是不具备签署资格的。
“行,那我们尽快把牛满仓给找来!”
傅源点头:“越快越好。”
......
苏瑜和钱春花两人,匆匆把人送到医院,又匆匆从医院离开。
其实想找牛满仓也不是很难,对方活动的地点无非是营里和家属院。
到了如今,苏瑜不由庆幸,如今没什么娱乐活动,要找起一个活动规律的人来,远比后世方便的多。
她一边走,一边做钱春花的思想工作。
“......医生的意思是说有陷入风险的可能性,又不是说一定会如何,咱们还是要怀揣希望的嘛!老太太身子骨硬朗的狠,这次估计也是意外。”
钱春花整个人都沉默了不少:“希望吧。”
“别这样,就是真有意外,难道咱都不过日子了?”
钱春花连忙道:“咋可能,婆婆跟我亲妈也差不多了,她儿子要是没钱,我给她治。她儿子要是不肯伺候她,我把她接回家,和几个妞妞一起伺候她!”
这也是钱春花思虑再三的结果。
人不能忘本,婆婆对她们母女可是有恩情的!
苏瑜有些欣慰,觉得自己没帮错人:“没事,还没到那一步呢!”
钱春花徐徐叹口气:“我知道,不是说做好最坏打算么......”
两人步子匆匆,一刻钟过后已经到了营里了。
门口站岗的小战士瞧见两人,连忙喊了声嫂子好,紧着着问两人的来意。
钱春花把老太太的事情一说,叫小战士进去帮着喊牛满仓出来,现在立马就得去医院候着去。
小战士一听情况挺紧急的,一溜烟跑进去汇报去了。
钱春花想着等会儿要面对牛满仓,心里还是觉得挺不舒服的。两人从分开住开始到现在,就没见过面,对方的情况也只是在朋友的口中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