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拥有最好医疗资源的私人医院。
目前消息他只告诉了纪嘉树,可傅先生车祸是大事,他瞒不了多久,不能让傅氏的人和南惜小姐见面。
“我不要回去!”南惜在管家面前情绪第一次这么失控:“我要等他醒来。”
我要确定他没事。
“南惜小姐!”管家蹲在她面前,肯定地对她说:“傅先生不会有事的!”
南惜抬起眼,恐慌迷茫的眼里因管家斩钉截铁的话,像是镜头倏然有了焦点:
“真的吗?他不会有事?”
“绝对不会,”管家说:“您一定要坚强,要陪着傅先生好起来,等会儿傅氏的人会来,如果看到您在这里,会很难办。”
傅氏的人会把过错怪在她身上,那一定是傅先生最不愿意看到的。
“您现在必须走,我会随时给您傅先生的最新消息,等傅氏的人处理完,我会立刻请纪先生来接您看傅先生。”
南惜颤抖的手指缓缓握成拳,管家说得对,傅知白一定会没事的,她不能慌,她要坚强起来。
管家没明说,她却明白管家的意思。
“好。”她在小幼的搀扶下站起身:“这里您多费心,最新的消息要及时给我。”
小幼带她坐电梯下停车场。
南惜让自己坚强,现在她不能倒,要做那个能撑起来的人。
她的伤虽没有傅知白重,但也算不上轻,额头被绷带包裹着,坐着还好,站起来行走,不知是情绪失控哭太久,还是被撞得,现在泛着沉沉的晕。
人走路也轻一脚重一脚的,仿佛踩在棉花上
那个夜晚,南惜通宵未眠。
管家不愧是长久跟在傅知白面前的人。
尽管傅知白处于昏迷之中,他的安排却井井有条。
傅知白出事的新闻苗头直接被纪嘉树那边按下,目前傅氏正常运转,公司里除了亲信,没人知道傅先生出了事。
傅知白最紧急的手术做完之后立刻安排私人飞机转院。
对来探望的傅氏的人只说先生意外车祸,恢复良好中,就挨个打了回去。
但凡有人质疑,就推说会等先生醒来请先生向他们说明。
没人敢惹傅知白,也没人敢让傅知白亲自说明。
尽管没看到傅知白人,大家心有疑惑,也不敢过多在管家面前表达出来。
反正傅知白人做不得假,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时间会告诉他们。
傅知白转院后,管家立刻安排南惜到医院。
傅知白已做完手术。
但还在昏迷当中。
傅氏私人医院的顶层VIP套房里的病床上,他安静地躺着。
病房里没人敢来打扰,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
套房很宽敞,陪护床和顶级酒店一样大,南惜却只坐在傅知白病床旁边的移动椅上,只要在清醒的时候,目光便一瞬不瞬地,锁定在傅知白脸上。
他深陷在病床的纯白里,穿着浅蓝色条纹病号服,原本瘦得略显凌厉的轮廓在严重失血和长时间的昏迷中显得柔和,且易碎。
额角的紫红伤口在经过处理之后显得更触目惊心。
他的呼吸很浅,浅到氧气面罩的薄雾都不明显,浅到南惜需要时不时贴近,细细观察他微弱的呼吸,才能放心。
他浓密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扇形阴影,曾温柔的、宠溺的、痛苦的、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