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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南惜也学着他的答案来回应。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好像有好多话要说,却又像是将什么话都说完了。

沉默了片刻,南惜先开口:“傅知白,我希望你好好的。”

这一场飞鸟和鱼的相恋,她信他有片刻爱过,这场意外,也是时候让他们各回各的世界了

南惜是中午的航班。

早晨八点,镶嵌在定制柜体顶部的隐藏式灯带散发出柔和的暖光,为站在镜前的傅知白身体轮廓渡了一层温柔圣洁的淡金色光边。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戗驳领正装,挺括的肩线流畅地收束至劲瘦的腰身,纯白色丝绸质地的衬衫领口处温莎结紧扣。

量身定制的套装,将他内敛与矜贵的气质包展现得淋漓尽致。

傅知白面色沉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抬起左手手腕,为自己戴上一支百达翡丽劳力士腕表。

他精心打扮,赴一场重要的,离别宴。

南惜整理好所有下楼时,管家告知她,傅先生已在车里等待。

今天傅知白就是司机。

他说了送她,最后一程,是奖励的时间,车内的狭小空间里,只他和她。

南惜的行李都在首尔的家里,御园里她重新入住后添置的,她都没拿,只整理了些日常需要的简单行李,加在一起,也就一支二十寸的小行李箱。

管家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傅先生开车,南惜小姐又一副正式离开的架势,他没为南惜小姐拉开车门,安静地退下。

御园里,老管家携一众佣人安静地侯在门厅前方。

第一次告别是逃跑,南惜没有机会和大家告别。

这一次告别光明正大,南惜却依旧不知该如何告别。

她感激大家的照顾,临到离开,也只能微笑着和大家挥挥手。

怕再看到小幼哭红的双眼,南惜挥手后就立刻拉开副驾驶车门。

今日傅知白屈尊为她当司机,她不能不顾礼仪,真把他放在司机位。

劳斯莱斯幻影内,萦绕着专属于傅知白的气息。

淡淡的愈创木与神秘的烟感气息融合,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这种香味都是南惜极大的安全感来源。

先闻其香,后见其人。

南惜在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傅知白时,微怔。

傅知白今天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将他优越的骨相完全展现,冷峻的发型完美地将他侧脸每一处凌厉线条凸显——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

有矛盾的这么长时间里,她对他的矛盾感情,令她忽略了他极具冲击力的英俊。

现在别开视线,实在有刻意的嫌疑,南惜努力展示出没被他英俊到不可思议的脸的演技,很礼貌地朝他道谢。

谢他为她今日的送行。

虽然即将奔赴一场离别,但南惜没像傅知白这么正式地精心装扮,就随意的穿了件薄荷绿色过膝裙。

她坐上副驾驶座位看向傅知白时,傅知白才刚从她身上挪开视线。

他不敢多看,怕会被她看出他的不舍。

她永远不会知道,当初环宇那场生日宴里,她身着墨绿长裙出现,是如何像为黑白电影渡上色彩一般点亮了他的世界。

今日她依旧以同款颜色离去。

如当初为他的人生电影带来色彩一般,再次带走他人生电影的绚烂。

傅知白显眼的线条性感的喉结在笔挺的衬衫领口上方上下滑动,嗓音像上等的天鹅绒拂过耳廓:

“是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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