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逼迫,被要求的吗?

南惜几乎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我才不要爱你!你都不爱我你凭什么要求我爱你!”

几乎是在南惜说出“我才不要爱你”的瞬间,傅知白就红了眼尾。

“我不爱你?”他不是质疑她,不是反问她,而是在问自己的同时也问她。

她感受不到他的爱吗?

南惜注意到了他泛红的眼尾,她讨厌掌控欲强的傅知白、讨厌用段灼威胁她的傅知白,可是她没有办法讨厌这样,竟然会在她面前眼眶泛红的傅知白。

她还有好多难听的话,还有好多可以攻击他的话。

但是面对这样的傅知白,她没有办法说出来。

南惜喉头哽了哽,心酸得像被鲜榨的柠檬汁满满浸泡一样,她别开眼不去看他:

“占有欲只是占有欲,不是爱。”

傅知白眼尾的红愈加明显,连眼白都蓄起血丝。

他发现自己从未如此无力过,他没有办法反驳。

他真的开始怀疑了。

他本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是她出现,是她一次又一次地说爱他,是她一次又一次地与他亲密。

是她教会他,说他们之间,是爱情。

是她教会他主动表现、主动表达。

他以为那就是爱。

可她却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也可以如此斩钉截铁地说不是爱,她不仅否认他,还否认她自己。

那么以前他们相处的种种,算什么?

深陷下去的床垫复又弹起,等南惜回过神来,傅知白的身影已经从卧室里消失。

架吵到一半走人算什么?

南惜气得裹起被子,猛地仰倒在床上,把自己裹成毛毛虫。

傅知白憋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从床上离开,想砸上卧室门,却不由得担心声响太大会吓到她,那股子努力在胸腔里上去又下来,半晌都发泄不出去。

只能到南惜刚开始进入御园时住的那个房间去。

他们一同住过的卧室,从南惜离开那刻起,就没再动过,一直维持原样。

而南惜之前住的房间,却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房间里挂着满满当当的相框,每个相框里都是南惜的照片。

有她演的戏里的截图、有她拍摄的广告宣传照、还有她拍摄的杂志封面。

其中放在墙面最中间的相框里被框住的,是一面镜子。

镜子上,是南惜写的法语:“Quandjepenseàtoi(每当我想起你)”

如果他们之间不是爱。

不被她理解为爱。

那她离开时,为什么要写下这句?

而他们分开后,她是不是,从来不会想起他。

不会像他,从他们分开那刻起,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出她的脸。

傅知白手枕在脑后,许久没有阖眸,他却丝毫没有睡意。

就那么面色平淡地看着镜子上的口红字。

不知过了许久,他才起身,走回他们的卧室。

南惜已睡下,她还是缺乏安全感,将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巴掌大的小脸镶嵌在被窝里,薄薄的眼皮都是红的。

她侧身躺着,傅知白俯下身,看到她眼角处鼻骨涡里,蓄起的水光。

这一幕和他在昨天后台刚看到她时,她穿着漂亮礼服,垂眸笑眼盈盈看手机的画面,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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