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地感受到心疼,男人垂眼,拿着医生专门叮嘱过的玻璃棒挑出来一点乳白色的膏体,细细地涂抹上去。

铺开药膏的过程并不困难,甚至堪称得上简单,严珩驰却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刚挨过打的地方感官最是敏感,陆徊小声哼哼着扭着身子乱躲,逼得严珩驰不得不按着他的腰,又不敢太用力把人弄醒,只能虚虚握着,玻璃棒一会儿偏左,一会儿靠右,追着人抹药。

一通折腾下来,药是上好了,一处不落。只有严珩驰一闭眼,面前就浮现出刚才的场景,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只觉得煎熬。

歇了一阵也没压下那股冲动,打算给人换件睡衣再去洗个冷水澡。严珩驰轻手轻脚把陆徊手里的外套拽出来,正欲给他套上半截睡衣,动作却突然一顿。

他死死盯住了男生胸前的位置,脸色一点点沉下来,黑得像碳。

只见昨天还白皙的地方顺着陆徊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似乎弧度又较之前几天又有所饱满。

只是今天多出了一道不和谐的红痕,明显是被人重重捏过,不偏不倚,正在中央。

玻璃棒咔嚓一声,在严珩驰手里宣布了报废。

陆徊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完懒腰才觉得不太对劲,昨天严珩驰那人打他打得那么凶,居然没把他赶出去睡大街?

【系统,系统!】

对男人的畏惧还是超过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好奇心,陆徊狗狗祟祟躲在门边上,悄悄打开一道缝,在内心紧急呼唤蜥蜴。

【你快帮我看看,严珩驰在不在这里?】

【不在,不在,上班去了。】

胖蜥蜴神出鬼没,出现在走廊口,一摇一晃地爬过来,招呼他出来。

“哦,那就没事了……他昨天打我打得好疼。”一想到男人的巴掌就重重打了个哆嗦,陆徊心有余悸,又确认了一遍这所大房子里确实没有别人,才一步三回头地坐上沙发。

苦着脸和蜥蜴商量。

“真的不能换人吗?你看昨天和那个孟什么涨势多好,换了严珩驰……呜。”

“可是我刚才又看了一眼能量条,已经73.2%了。”

胖蜥蜴吐了下舌头,十分不解。

“什么?”陆徊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说我昨天挨一顿打,反而涨了?”

他咬着指尖思考,又狠狠打了个哆嗦,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成不成,这代价太大了——我就这么两瓣屁股,可经不起这么糟蹋。你说,我能不能解除这个婚约?”

蜥蜴和他面面相觑,同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茫然。

“你,你试试?”

“我怎么试,和严珩驰谈我可不敢。”陆徊缩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抱枕里,弱弱地举手提问。

“能不能找一下陆爸,把这个取消?”

一人一蜥嘀嘀咕咕,敲定下来一个粗糙的方案,准备等着过两天的宴会上,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谈谈。

“那我可不要住这里,总觉得有心理阴影。”

陆徊无聊地摊成一大块,假装自己可以融入地毯,一侧头,看到了昨晚自己被撕碎的裙子布片。

“恐怖如斯……”

费劲地把那点衣服掏出来,身后的位置又开始幻痛,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觉醒来似乎好了大半,除了剧烈运动时会有微微撕扯的痛感,竟然没有别的感觉。

“唉,苦了我这条租来的裙子。”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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