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良好的静谧性给本就低压的气氛更添一抹寒意,陆徊手足无措地扣弄着身下的座椅,偷偷看了一眼男人的神色,大气不敢出,只觉得越来越心慌。
“喂你——”
“开车。”
陆徊左眼直跳,在心底默默祈祷路上多几个红灯,结果眼睁睁看着车子一拐,居然直接上了高速。
街道两侧只有定时路过的路灯,一点点泛黄的光芒根本穿不透后排的暗色玻璃,陆徊坐立难安,偷偷瞟了一下男人的位置,只能看到严珩驰双腿交叠,侧脸线条冷硬得像一尊雕塑。
车内没人说话,这份古怪的沉默持续到两人下车,面前是一幢全新的别墅,陆徊对着黑漆漆的周边踌躇不前,嗫嚅着唇还想解释点什么,就看到男人已经开门走了进去。
生怕自己被关在荒郊野外,陆徊赶紧跟上去,刚踏进大门,却发现严珩驰没有开灯。
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黑暗中的男人似乎懒得再维持白天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一头受创的蛮兽,咚的一声把陆徊压在门上,“撕拉”一声,身上那条裙子就这么宣布了报废。
“你——”
来不及心疼自己的裙子,陆徊心中大叫不好,下意识迈步想逃,才刚刚偏过半个角度,一股巨力就死死钳制住了他,几乎拖拽般把他扔到了沙发上。
“再跑一个试试?”
听出来男人语气的狠意,陆徊不敢动了。
眼前一片漆黑,皮肤和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泛起细细密密的寒意,陆徊打了个哆嗦,刚想偷偷摸摸爬开一点,大腿就被捞在男人手里重重一拽。
几乎整个人被掉了个头,猛地摔到了地上,下半身却被牢牢钳制着,被严珩驰按在手里,一动不能动。
“放开我!你,你又发什么疯?”
头重脚轻的姿势让陆徊下意识抓紧了地毯上的绒毛,仿佛要发生什么的预感让他咬紧了嘴唇,没发现自己的声音轻轻发着抖,色厉内荏。
“刚才不还很硬气吗,嗯?”
冰凉的温度停在身后,陆徊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的恐惧流出来,他努力挣扎着,却连男人那双手都躲不开,反被掐着脚踝又往上提了提,直到身后再无空隙,紧紧抵住了对方的小腹。
“啪!”
宽厚的手掌犹如一件精密的仪器,一寸寸丈量身下这具颤抖的躯体,很快顺着曲线停在了起伏最饱满的地方,蛰伏般顿了一下。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声响,猛地在死寂的空气里炸开,带着凛冽的风声,狠狠一巴掌甩到了他屁股上。
“啊!”陆徊僵直了身子,只觉得身后像被抽了藤条,疼得他嘶嘶吸气,泪水很快盈满了眼眶,满脑子都只剩下那一声脆响,大脑一片空白。
“穿着裙子跑去一个死了爹妈的孤儿家?”
严珩驰冷笑,没给对方太多休息的空间,又是狠狠一巴掌抽上去,成功逼出来对方一声含糊的哭吟。
“刚认识一天,就往别的男人家里跑?”
每一句话落下的就是一道惩罚,身子被打得摇摇欲坠,陆徊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连哭喘都带着鼻音,听起来委屈得不行。
“还和我顶嘴?”
陆徊咬着牙不出声,直到被抓着头发对上男人的视线,对方冰冷的目光刺得他一抖,就连身后灼烧的痛楚都轻了几许。
“报数,错一次加十下。”
“什么?你不能——”
陆徊摇着头想跑,那地方肉再多,挨打也是真的疼,只觉得屁股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还没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