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奇怪了,怎么感觉更……
细细密密的痒意好像被他刚才的动作点燃了引线,铺天盖地涌进来,骤然从麻痒升级成了涨痛,陆徊咬住唇,还是没憋出那一声轻喘。
孟远逢手一哆嗦,心道不好,几道水线顺着少女白皙的小腿一路下滑,缓缓擦过透亮的痕迹,再没入深处消失不见。
“你干什么,故意往我身上泼水?还嫌我衣服湿得不够彻底?”
看着怒气冲冲站起来的陆徊,还半蹲在地上的孟远逢仰头看她,只看到对方被淋得透湿的裙子下摆,正紧紧贴在她身上,像一段浅灰色的鱼尾。
“谁让你突然发,发出那种声音!”
孟远逢涨红着脸,站起来据理力争,结果下一秒就被羞恼成怒的陆徊泼了一身水。
不偏不倚,浇在身上;不多不少,正好半盆。
“谁让你这么大声对我说话的!”
两人一个比一个湿得彻底,语调一个比一个高,孟远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拨开湿淋淋的头发。恶向胆边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扑过去把陆徊压在了沙发上。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你男朋友吗!不小心淋一点水又怎么了?草,以后上床你那条裙子如果能不湿,我就不姓孟!”
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女明显没预料到这种发展,慢慢睁大了眼睛,被他的荤话刺激地浑身发抖,拼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大,孟远逢顺从地偏过半张脸,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禁懊恼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我——”
“混蛋!下流!我不要你了!你滚!”抽了他一耳光的人现在哭成一汪水,看起来比他还惨,陆徊戏都不想演了,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
快跑。
本来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道歉,孟远逢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黑。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揪着陆徊的后衣领,把人按回自己身下,莽撞地捉着少女的下巴,不管不顾地咬了上去。
湿湿凉凉,像含了一瓣初春的花;又很软,像果冻软糖。
初吻还在的孟远逢只会笨拙地在唇外亲了又亲,蹭蹭贴贴的样子不像接吻,像犬科动物在喝水,还是一口一口嘬的。
直到身下挣扎的动作放缓,他才敢一点点撬开陆徊的唇,小心翼翼把自己贴过去,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终于掌握了一点诀窍,力道骤然加重,几乎是风扫残云般,一阵扫荡。
“呜……你,你亲够……没有……”
被吻得气都喘不上来,陆徊心中欲哭无泪,实在想不明白这人怎么顶个巴掌印都啃得这么起劲,跟条饿了好几天的狗一样,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了。
在某些方面无师自通,孟远逢死死抓着陆徊的肩,慢慢顺势下滑,拉住了少女的手,攥在手里又揉又捏。
呼吸时重时轻,掌骨按在对方掌心里摩挲,磨得对方五指无力地摊开,这才伸手过去十指相扣,在指缝里缓缓穿梭着,他放缓了力道,像是握住了此生唯一的珍宝。
被孟远逢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想让人滚开又找不到说话的空隙。
陆徊瘫在沙发上任人予取予求,瞳孔涣散,像是被玩痴了,被咬了一下舌尖也没回过神,只是呆呆看着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看得孟远逢心里又酸又涨,有些狼狈地曲了一下腿,终于给人腾出了点平复呼吸的空间。
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放开,只觉得刚才贴得他很舒服的温度突然消失了。陆徊下意识冲少年伸开手讨要抱抱,一脸委屈,乖巧的样子和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