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准耐心地等人喝完,把空碗端走,又给人量了一□□温。
37.6°。
出了一身汗,体温降下来不少,还是有点低烧。
江准又把药摆在池屿面前,重新接好温水,喂人把药吃了下去。
“胃还疼吗。”
池屿摇了摇头。
“睡吧。”
池屿又点了点头,往下挪了挪,重新钻回被窝里。
他现在脑子根本转不过来,面对这样的江准,尴尬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上一秒笑着把人‘浪’走,下一秒就被人堵到家里不知道照顾了生病的自己多久。
又是喂药又是擦汗又是揉肚子又是做饭的。
贴心的简直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他听着江准起身走到厨房洗碗的动静,只觉得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