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建垂着头,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他威胁我,如果敢把他供出来,不会让我好过。”
杨璘在后面没忍住,一巴掌拍到薛建背上,“你傻啊?有陆总保你,姓钟的能把你怎么样?他要是那么有能耐,就不至于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亏你还是高材生呢,还不如我这个大老粗!”
陆砚行看着薛建,承诺他,“你出来作证,我保你安全。”
薛建沉默了半天,终于出声,“我去拿u盘。”
说着就往屋里走。
杨璘生怕他跑了,跟着进去。
薛母擦了擦眼泪,这才白着脸看向陆砚行,当即要给陆砚行跪下。
陆砚行连忙扶住她,“您这是做什么?”
薛母声泪俱下,“陆总,是我教子无方,您当初救我一命,薛建这混账东西却恩将仇报,帮着外人来陷害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
陆砚行道:“您别这样。只要薛建肯出来作证,这件事对公司就没有太大的影响。”
薛母连忙保证,“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亲自押到警察局去作证。”
陆砚行道:“那就多谢您了。”
薛母忙道:“您不怪我们,已经是您大度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见陆砚行一直在外站着,连忙道:“陆总,您先进屋坐会儿吧。”
陆砚行点了下头,走去江凝月身边,揽她的腰往屋里走。
屋里生了火,暖和。
陆砚行揽着江凝月在沙发上坐下,等薛建把录音视频拿给他。
江凝月放下怀中抱着的小女孩儿,看到她去找奶奶了,才看向陆砚行,很自责地说:“说到底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让台长辞退钟齐,他也不会一直记恨在心。”
陆砚行看向江凝月,抬手摸她的头,“月月,自责也要有点限度。当初他故意陷害你,损坏你组里的器械,如果不是你仔细检查及时发现了,真正开始录节目的时候很可能弄出人命,到时候不仅会毁了你的职业生涯,更有可能会让你背上官司。”
“你想过当初如果不是你不放心再三检查,后果会有多严重,你想过吗?”
江凝月点头,“想过。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很后怕。”
陆砚行握住江凝月的手,说:“所以我怎么可能把那种定时炸弹放在你身边,重来一次,我一样会解决他。何况他这次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大概率也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还记得上次在酒吧碰到他吗?”
“你说他喝醉了找你闹事那天?”江凝月道:“当然记得,我们俩就是那天晚上在一起的。”
陆砚行点了下头,说:“那件事之后,我并没有放过他。你也知道,我这人吃不得亏,他喝醉酒来找我闹事,我当然不会让他好过。”
“所以事后,我直接断了跟钟家的合作。钟父来找我打听原因,我让他回去问问他宝贝儿子。听说那之后钟齐就彻底被他父亲放弃,不仅停卡,连钟齐手里的股份也收走。”
江凝月道:“他父亲倒也挺狠的。”
陆砚行道:“不狠,怎么私生子遍地都是。在他父亲眼里,就没有亲情这种东西,只有利益。”
江凝月道:“不过钟齐也很恶毒,倒跟他父亲很像。”
陆砚行道:“他还不赶不上他父亲,他父亲至少识时务,知道不能得罪的人千万不能惹,但这个钟齐就是个蠢货,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江凝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