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道:“别闹我,打领带呢。”
她前不久才学会,技术还不太好。
陆砚行勾唇笑,说:“你系你的,我亲我的,有冲突吗?”
江凝月想到前面还有司机在开车呢,陆砚行还这么口无遮挡,她抬手朝他肩膀上打了一下。
陆砚行笑着看她,抬手捏住她下巴,嗓音里带着笑逗她,“谋杀亲夫呢,月月。”
江凝月给陆砚行把领带系好,抬头看他,说:“不要装,又没打痛你。”
陆砚行笑,看着她,“谁说的?我肩上还有伤呢。”
江凝月愣了下。这才想起来陆砚行右肩还有在云南为了保护她留下的伤,她最近每天给他擦药,但后背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散。
她顿时有些自责,抬手摸上陆砚行的肩,看着他担心地问:“很痛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一脸自责地望着他,顿时不敢再逗她了。
他唇角弯起笑,宠溺地捏捏江凝月的脸蛋,笑说:“逗你的,傻子。我的伤在后背,肩上怎么会痛。”
江凝月道:“但它连着肩膀的啊。”
她轻轻地摸了下陆砚行的肩,认真看着他,“真的不疼吗?”
陆砚行勾唇笑,嗯了声,“当然不疼。”
他搂在江凝月腰间的手收紧,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她。
半小时后。
车子平稳地停在江凝月家楼下。
江凝月远远就已经看到她爸爸在楼下等他们,她从车窗探出头去,开心地朝她爸爸招手,喊道:“爸!”
江父看到女儿,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他走上前去。
车子停稳后,江凝月低头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她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一下车就高兴地拉住爸爸的手,“爸,好想你们。”
她打量爸爸,笑说:“爸,你最近好像胖了一点。”
江父笑着道:“可不是吗,一到冬天就忍不住想多吃东西。”
他看了看女儿,十分欣慰地说:“月月,你最近气色也不错,我还好久没看到你气色这么好了。”
江凝月笑道:“当然啦,最近有人天天盯着我吃饭,所以身体养好了不少。”
这时候,陆砚行也从车上下来。
他绕过车头走到江父面前,很礼貌地打招呼,“江叔好。”
“诶。”江父满面笑容,十分热情,“小陆啊,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爷爷奶奶最近身体还好吧?”
陆砚行点了下头,说:“都挺好的。”
他主动找话题,把手里包装得很好的鱼竿递给江父,说:“叔叔,月月说您平时喜欢钓鱼,这是给您买的一副新鱼竿,希望您喜欢。”
江父确实很爱钓鱼。
陆砚行这礼物简直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伸手接过来,发现陆砚行送给他的鱼竿,居然是他心心念念了好久,一直舍不得买的。
他喜欢到了极点,对着陆砚行这个未来女婿顿时十分满意。抬头看向他,笑着道:“谢谢你啊小陆,这鱼竿老贵了,我看了好久都没舍得买。”
陆砚行微笑道:“应该的叔叔。您以后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帮您买。”
“诶——”
江父没想到陆砚行会这么平易近人。虽然他和月月在谈恋爱,但到底是豪门公子哥,他下来前还和月月妈在说,不知道准备的午餐合不合陆砚行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