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吵醒江凝月,把门轻声带过来,换鞋进屋,走到沙发前,把外套放到茶几上,然后俯身,把江凝月轻轻地从沙发上抱起来。
江凝月今天上一天班,有点累,以至于睡得很沉,陆砚行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陆砚行,刚睡醒声音有点嗡嗡的,“你回来了。”
陆砚行看到江凝月这个睡眼惺忪的样子,被可爱得嗯了声,抱着她往卧室走,说:“不是让你早点睡吗?怎么跑到沙发上来了?”
江凝月抬起手搂住陆砚行的脖颈,说:“我想等你,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她把脸贴进陆砚行颈窝,闻到酒精的味道,抬头看他,“你喝酒了?”
陆砚行嗯了声,说:“谈事情,喝了点。”
回到卧室,他抱着江凝月走回床边,俯身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虽然喝了点酒,但还是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
江凝月见陆砚行盯着她看,眼神有些痴迷的样子。她唇角弯起来,问道:“看什么?”
陆砚行唇边勾起笑,说:“想看。”
他不错视线地看着江凝月,完全找不出任何字句来形容他有多喜欢江凝月。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当他独自在外面应酬工作的时候,会有人在家里等他。
他坐在床边,盯着江凝月看。
过一会儿,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捏江凝月的脸蛋,眼底带笑地看她,说:“江凝月,你给我下蛊了吧?”
江凝月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意思?”
陆砚行笑了声,说:“没什么。”
爱到无法自拔而已。
他摸了摸江凝月的头,说:“先睡,我去洗漱。”
江凝月点了点头,说:“好。”
陆砚行去浴室洗漱后,江凝月从床上起来,下床走去外面客厅,到厨房去给陆砚行冲解酒茶。
陆砚行洗漱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江凝月没在卧室。
他走到外面,看到江凝月正好端着杯水从厨房出来。
他走过去,“这是什么?”
江凝月道:“蜂蜜柠檬水。”
她把杯子递给陆砚行,说:“解酒的。”
陆砚行问:“要喝完吗?”
江凝月点头,说:“对,蜂蜜柠檬水可以解酒,要不然明天可能会头疼。”
陆砚行嗯了声,一手端杯子,一手揽住江凝月的腰回卧室。
蜂蜜水太甜,他靠在床头,喝了半天才总算喝完。
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江凝月躺在被窝里看他,问道:“喝完了?”
陆砚行道:“喝完了。”
江凝月笑着看他,问道:“好喝吗?”
陆砚行笑,低眸看江凝月,伸手揉她的脸颊,说:“打死卖糖的了,月月。”
江凝月问道:“很甜吗?”
陆砚行笑嗯了声,说:“你尝尝。”
他俯下身,一手搂住江凝月的腰,低头吻她。
江凝月尝到陆砚行唇齿间清新的柠檬香和甜味,她不自觉地感到甜蜜,于是抬起双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闭上眼睛和他接吻。
吻了好久,在即将擦枪走火的时候,陆砚行克制地松开她。
他躺到枕头上,把她搂进怀里,低哑道:“睡觉。”
江凝月例假还没有完全结束,所以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