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肚子后,休息了一会儿把药吃了。
不知是饭困,还是吃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她吃完药没一会儿就困了。
陆砚行不准她去录制现场,她自己高烧不退也不敢轻易出门,毕竟这不是在北城,外面零下十几度,她出去要是病得更厉害,更耽误后面的工作进度,所以干脆又多请了半天假,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休息。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多才醒。
房间里窗帘拉着,只亮了一盏昏暗的夜灯,以至于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已经是晚上了。
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到陆砚行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温热的毛巾在给她擦手。
她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看。
陆砚行触及到她的目光,问道:“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江凝月看到床边的凳子上还放着一个水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她看着陆砚行,小声地问:“陆砚行,你在帮我物理退烧吗?”
陆砚行嗯了声。
他把毛巾放回水盆里,然后从床头柜上拿了耳温枪,说:“来,看看退烧了没有。”
江凝月抿着唇笑,很乖地把脸转向旁边。
陆砚行俯下身,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拿着耳温枪小心地伸进江凝月的耳孔里。
他按下测量键,等读取好数据,拿出来看温度。
江凝月忙问:“怎么样?退烧没有?”
陆砚行握住耳温枪,笑着看她,“你猜。”
江凝月道:“我才不猜。”
她伸手去抢,陆砚行反把耳温枪握得更紧。
江凝月力气小,完全抢不过,她干脆拉住陆砚行的手,低头咬他。
并没有用力,但陆砚行被她逗得笑了声,捏她脸蛋,说:“江凝月,你属狗的吗,抢不过就咬人。”
江凝月笑道:“对啊。”
她趁机把耳温枪拿过去,看到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她开心地看向陆砚行,说:“我退烧了。”
陆砚行唇边勾着点笑,嗯了声。
他看着她,问:“体感怎么样?还头疼吗?”
江凝月摇头,“不疼了,而且鼻子好像也不塞了。”
她拉住陆砚行的手,微笑看着他,说:“谢谢你喔陆砚行,一大早就来陪我,还帮我物理降温,除了我妈妈,还没有人这么照顾过我。”
陆砚行啧了声,捏她脸蛋,“应该的,江凝月。”
两人正甜蜜,门铃忽然响了。
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月月,我是杨霄。”
江凝月闻言,从床上坐了起来,说:“是我们组里的副导演,肯定有事情找我,我出去看看。”
她说着就下床,穿上拖鞋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看到杨霄站在外面,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杨霄连忙道:“没有没有,今天特别好,录得特别顺利。我就是听赵莹说你发烧了,想着过来看看你。”
说着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江凝月,说:“这是我给你买的药,感冒药退烧药都有,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江凝月愣了下。
她没想到杨霄居然是专门来给她送药的,她感激地看向对方,说:“谢谢你杨霄,不过我已经好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杨霄执意把药递给江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