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帮他封印笼中鸟,是因为宁次是她很好的朋友,还帮她续命过不少时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是应该的。
至于咒印之外的东西,就看宁次自己的选择了,那是属于他的人生,她不会干涉。
反正不管他做出哪个选择,作为朋友,太阳奈都会祝他过得很幸福。
“对了。”
走之前,太阳奈像是想起什么,再次对宁次认真重复提醒:“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相信这句话。只有对你有利的才是命运,否则就是封建迷信。”
说完,她拍拍宁次的肩膀,又恢复成平时那种开心轻松的样子,伸手指着门:“我们走吧。”
那双月色般的眼睛,在经历了对她的长久注视后,总算浮现出一种柔软而清澈的轻松感。
“好。”
两人下楼来到洛克李病房门外,相互告别以后分开。
看到红发少女逐渐走远的背影,宁次不由得停住原本想要开门的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真的有命运。
那也许我的命运就是会遇到她。
心念成型的瞬间,宁次似乎又听到了那种鸟类一般的叫声在胸口里回荡。
但这次,它不再是切切哀叫,而是在啼鸣。
一声一声,余韵悠长,直到有同样鲜红的花朵从它喉咙里慢慢盛开出来,逐渐挤满少年的整个心室。
片刻后,宁次被这阵幻觉般的叫声驱使着,忽然跟着太阳奈离开的方向去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窗,可以直接看到医院外面的大门。
他来的时候正好,太阳奈刚从一楼门口走出来,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元气声音:“老大老大,你刚刚又增加了一年的寿命!”
太阳奈:“啊?”
她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开始到处看:“我爱罗在这里?”
跑下台阶来到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太阳奈果然在街对面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少年身影。苍白肌肤,深红短发,放人堆里实在过于显眼。
一见到他,太阳奈立刻高兴地跑过去。
密长微卷的红发在身后跳跃成一团热烈无比的火烧云,带着鲜艳强势的色彩冲击,直直冲到我爱罗面前停下。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
然后不等我爱罗回答,太阳奈已经很自然地拉住他朝回去的路上走:“我跟你说,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诶,忘记问了,你是不是有事才来这里的?”
来医院。
她连忙上下看看对方:“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生病了?”
“没有。”我爱罗摇摇头,“只是马基让我们几个过去开会。正好路过。”
“那就好。”听到他说没有不舒服,太阳奈松口气。
然后她又兴致勃勃地凑近他,碎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干了刺激坏事的亮晶晶:“我跟你说,我今天干了件助人为乐的坏事。”
“你会做坏事吗?”我爱罗看了看她,显然不赞同这个用词。
太阳奈:“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是我真的干了。”
然后她把我爱罗拉到旁边没人的小树林里,紧贴到他耳边,用轻微到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去别人家里藏起爆符了!”
我爱罗:“???”
他先是愣住。大概是觉得这种事确实挺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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