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每次见到这间祖屋都会让宁次感到一种极端强烈的恶心。

在他眼里,这地方就和宗家那些人一样,是个面目狰狞,浑身长满流脓毒疮的怪物。

它,还有那个日向族长,都正张着大嘴,等待着把每一个本该自由平等的孩子都吞进去,打上非死不可摆脱的咒印,等同于夺走并禁锢了他们的灵魂。

甚至时至今日,宁次还是会听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细弱如鸟儿般的哀鸣。

那种声音来自于他的内心,会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他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时响起,在他每每梦到自己还是个四五岁孩子的时候,哀鸣得尤其大声。

而等到他醒来,那种哀鸣又会被尖锐的恨意取代。

想到这里,宁次转头看着正和他一起,悄无声息奔跑在树林小路间的太阳奈。

你想做什么呢?宁次在心里问。

我想做什么呢?宁次在心里问。

来到那间古老肃穆的祖屋门口,面前挂着把带有特殊查克拉的锁。

“只能到这里了。”宁次说,“如果没有族长的钥匙,不管用什么办法强行打开,都会造成……呃?”

他话还没说完,太阳奈抬手一个天之御手印,直接用封印术解决了所有问题。

所以说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就是很好用,管你什么花里胡哨的,全部封印了拉倒。

“现在不会有什么后果了。你会撬锁吗?”她看着宁次。

少年清俊秀美的脸上,有种良家公子看到猖狂女大盗的震撼感。

“算了,你肯定不会。”太阳奈摇摇头。

就不该指望这个教养和道德感都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男。

而宁次看着她从头上取支细夹子在手里,伸进锁孔里一通乱戳的样子,不由得睁大眼睛:“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噢,因为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是班上保管钥匙那个。但是偶尔会忘记带,所以就会了。”太阳奈随口解释。

因为在全神贯注撬锁,所以她解释得也很随意,甚至说的是自己上辈子上学时候的事。

大概是觉得有带查克拉的锁作为屏障,一定会万无一失。这把锁本身的撬开难度并不算太大,只是花了点时间,把夹子给弄得有些变形。

她随手把夹子别回头上,弯曲的地方不小心扯到头发,戳到头皮上疼得她嘶一声。

宁次下意识朝她头上被划痛的地方抬起手,听到她朝自己招呼:“进来。”

他迅速收回伸出的手,跟着她走进去,把门关上。

“这里有什么监视用的东西吗?”太阳奈问。

“没有。”

那太好了。

问清楚了烙印笼中鸟的位置后,太阳奈从腰包里掏出一把起爆符,看得宁次再次震惊不已:“你……你要用起爆符炸掉这里?”

简直是……

宁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换个人也许会觉得太阳奈简直是疯了。

甚至他自己也忍不住有点这么怀疑。

但又无法否认,只要想到那个场景,他就会觉得心里出了一口怨气,是一种恶毒又甜美地畅快感。

“不是现在。”

太阳奈说,已经学着漩涡芦名教过她的办法,将那些被老族长改造过的特殊起爆符用封印术暂时压制住。

这样就能藏匿所有可能会被发现的查克拉气息,让其看起来就是一张普通的白纸。

然后将它们不断折叠起来,塞在日向祖屋各个隐蔽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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