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七尾很轻的笑声。
可恶,被发现了。
不过太阳奈非常镇定地转移了话题:“我想说,从这点来看,你其实最该讨厌的人根本不是我爱罗,讨厌他也没用。最重要的是,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有机会夺取他的身体的。”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请求。”
太阳奈说:“我很喜欢小七,知道他作为尾兽,一直被人利用很痛苦,被封印在我身体里也很痛苦。但我现在还没办法和他分开,否则我就要死掉了。因此我想竭尽所能,让他在我身体里待得舒服一点。而作为他朋友的你,一定也是这样的感受。”
“仔细想想看,某种程度上,最能和你相互理解的人其实就是我爱罗。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给我们一个机会,可以和你好好相处。”
话说到这里,守鹤安静几秒,依旧非常尖锐地打量着她:“你真是个怪人。”
怪得有点像他上一任的人柱力,分福。
也是个天天说着“挚友与爱”,“我一直都真心接受着你”的超级怪老头。
漫长的谈话,最终结束在守鹤不耐烦的逐客令里。
他现在有种莫名的烦躁,没兴趣继续听下去了,只想去睡大觉。
见状,七尾大概也知道了,低头朝太阳奈说:“我们走吧。”
太阳奈点点头,搭着七尾伸过来的大尾巴离开了这片意识空间。
守鹤也准备转身回到那层人柱力封印深处,好像完全忘记了,今晚是他期待已久的月圆之夜。
不过走之前,他瞥见封印法阵背后的我爱罗,还沉默着停留在那里没有走。
“你又想干什么,小鬼?”守鹤不悦地瞪着他,尾巴格外不耐烦地拍打着。
原本守鹤都打算今晚放过他了,谁知道这死小孩跟个鬼影一样站在这里不动,是不是又想跟他干架。
沉默漫长得就像这片封印空间里的黑暗。
直到守鹤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我爱罗忽然开口:“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两三岁,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
守鹤疑惑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呢?”
我爱罗没有理会对方,只是很平静地继续说着:“知道我身体里有你存在,我很害怕。但父亲跟我说,你是为了保护我们村子,所以才会被封印进我身体里的。那时候我又不那么害怕了。”
“开什么玩笑!”守鹤非常不爽地怒吼着,“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讨厌人类,更不是为了保护你们存在的,你被骗了!”
“是啊。”
我爱罗很早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所谓的“保护村子”,在年幼的我爱罗心里,伟大得就像自己的父亲风影一样。
有了这个理由,他虽然害怕,还要承受没有办法睡觉的永恒折磨,独自承受一切人柱力身份带来的束缚,却也觉得有点骄傲。
大家都很爱戴作为风影的父亲。
那么一定也会喜欢“为了保护村子”而存在的他吧?
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从出生到现在,受到的所有伤害,折磨,痛苦,欺骗,背叛,甚至是从不间断的谋杀与性命之忧,都是因为他这个“终极武器”的身份。
所有人都恨他,畏惧他。
这种巨大而残酷的现实差异,一直让我爱罗无所适从,更找不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