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每次来贺驭洲的办公室,都会想起贺静生,贺驭洲的父亲,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

因为贺驭洲的办公室几乎跟贺静生曾经的办公室陈设一模一样,只是贺驭洲的办公室会多一些艺术氛围。

比如挂上他自己画的岩彩画。

贺静生在被陈言礼的外公叶耀坤收养前是打黑拳出身,所以不论家里还是办公室都会在运动区设一个大拳台。

陈言礼小时候非常崇拜贺静生,他和贺驭洲从小就跟着贺静生学打拳,无奈自己实在没什么运动细胞,比贺驭洲多吃七年饭都打不过他。

贺驭洲很像贺静生,不论是极为出众的外表还是极其卓越的个人能力,甚至包括强势果断志在必得的性格和无边无尽的勃勃野心都如出一辙。

只不过贺驭洲相较于贺静生,更多了几分随性洒脱和逍遥不羁。

贺驭洲径直去了吧台,站在酒柜前挑酒,他没回头,只哼笑:“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你可真顺便。”

“这说的什么话?”陈言礼煞有介事反驳,“天南地北不都得来看看你。”

“我还能说什么?”贺驭洲耸了下肩,“天南地北都欢迎你。”

他手中拿一瓶酒,两个酒杯,走到了陈言礼的身边,将其中一个酒杯递过去。

“大中午就喝酒?把酒当饭吃了?”虽这么吐槽着,陈言礼还是接了过来。

“有时候在大脑高度运转之后,反而更需要酒精的刺激,以便于继续保持这种亢奋状态。”贺驭洲握着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不然还怎么连轴转。

陈言礼作出认可状:“哲学家。”

贺驭洲无声一哂,配合道:“过奖。”

这时,贺驭洲发现陈言礼即便是说话也一直盯着窗外,似乎很专注地在看什么。

“看什么这么认真?”

贺驭洲顺着陈言礼的目光看过去。

聚焦那一瞬,瞳孔猛然收缩,也定住了目光。

他的办公大楼位于纽约时代广场背后,办公室楼层很高,正对着时代广场最大的一张3d大荧屏广告牌。

而广告牌中正在播放一条香水广告。

一个身穿白色露背吊带裙的女人在深蓝色的海水里摇曳生姿,腰肢纤细如柳,曲线玲珑。白裙绸缎轻盈柔软,黑发浓厚如藻,她在一道耶稣光下游动,翩若惊鸿。

性感优雅,媚而不俗,美而不俗。

这时,陈言礼说:“你见过她。”

贺驭洲竟反应慢了半拍,瞳孔讳莫如深,瞥一眼陈言礼,“嗯?”

紧接着陈言礼又说:“在我的画里。”

贺驭洲的目光回到广告牌上。

3d大荧屏的效果,仿佛广告牌里的女人就出现在眼前。

竟让贺驭洲一时恍惚。

将那个梦瞬间拉回脑海。

唯一不同的是,梦里她模糊的脸此时此刻在他眼前十分直观又清晰地呈现。

同样卷土重来的还有那个梦醒后的一切感官。

酒精下肚,刺激着大脑神经,疯狂分泌着多巴胺。确实亢奋,亢奋到难控,燥热,正急速向下汇聚集中在某一处。

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他很想告诉陈言礼。

的确见过。

在海边见过,在海里见过。

见过好几次,他都不以为意。甚至一度忘得干净。

可这是第一次,贺驭洲竟然情不自禁主动询问关于她的信息:“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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