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
嗖!
一把锄头竟然飞过来,敲中那名官兵!
“??”钱校尉皱眉,回头看过去:“什么人?”
只见村口土坡上,冲杀下来一队人马,为首的竟然是个三十多岁的农妇——?!
农妇?
钱校尉不解。
再顺着看下去,她身后跟着的也就几十号人,不知怎么来的勇气,竟然对着自己百来人发起冲锋?
疯了不是?
钱校尉只觉得滑稽可笑,但刚一闪而过,就注意到了不寻常之处。
嗯?
她们拿的是……官兵刀剑?
当然,不是所有人。
有些人拿的仍旧是自家农具。
但是也有不少人拿的是刚刚缴获的官服兵器!
钱校尉心头一震。
难道是其他队伍的人马……出了事?
但没来得及细想,只见那些人冲杀进阵不说,为首的农妇竟然也对自己直冲过来,一句话多余的不多说,一刀挥砍!
——?
钱校尉大惊,连忙提刀防守。
“哪里来的悍妇,敢管官兵的闲事?”
他疑惑不无道理,自来官对民,都是碾压。
哪有明知打不过还上来送死的?
“官兵?我呸!”那农妇声音洪亮粗粝,冷笑道:“杀良冒功,屠杀平民百姓的畜生,你也配叫官兵啊,啊?给老娘擦脚都不配!”
她骂的粗俗,带着毫不掩饰的乡下人的鄙夷,让钱校尉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
“好个牙尖嘴利的悍妇!看你这样子,家里缺了男人管教吧?就这样跑出来撒野?”他说的恶毒下流,一方面真这么想,一方面也试图激怒对方。
但春桃非但没生气,反而带了些许得意。
阳光照在她因为农活显得沧桑的脸上。
更显得悍勇,堂堂正正。
“哟,还真让你这狗官儿子说对了。”
春桃轻笑起来,手中刀凌厉劈出!
“你娘我,还真是没了男人。”
钱校尉急忙避过,下一刀又至!
“前几日,那死鬼还托梦,说下头冷清,叫我给他带几个能凑牌搭子的狗儿子下去呢。”
她每次挥出一刀,便迅速抽回手继续挥砍。
仿佛根本不用考虑是不是会受伤,是不是需要仿佛。
“我看你,我的好儿……就很合适啊。”
“你——!”钱校尉被对方不要命的打法打蒙了。
躲避几次之后,更有些火气上涌,理智所剩无几。
“泼妇,你这个泼妇!”他不管什么身法,抓住时机,挥刀回击!
而春桃呢?
她没有被打乱出击动作,即使看到了钱校尉的攻击,也竟然不避!
“找死!”钱校尉心中狂喜,只觉得下一秒这农妇就会命丧黄泉。
牟足了力气!
斩——!
金铁交鸣,随后,钱校尉看到自己胸腔插着一把刀。???
这女人不要命吗?
非要极限一换一?
她虽然刺中了自己,可自己也刺中她了啊?
怎么会……?
愕然抬头,只见那农妇胸前鲜血一片,但——竟然宛若新生,没有伤口!
伤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