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说不定天天都在听,耳朵早就起茧子了。”

“真的吗?”边慈的语气迟疑,“那他怎么还不回我啊?会不会是我马屁没拍到位?”

安筱彤分析:“嗯,有可能真没给他拍爽。”

边慈咋舌:“这还不爽啊?他还要怎么爽?!”

“那就不好说了,实在不行你给领导磕几个头吧,跟他说,这花你不收的话,我边慈明天早上就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反正你早想这么干了。”

“……”

“我哪敢呀?而且吊死就拿不到n+1了,那我可不亏大了?”

边慈憋了几秒,又窝囊地叹了一口气,“怕都怕死他了……”

后半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话音里无意识的轻哼声像撒娇,同雨后清冽的风徐徐吹过耳廓,轻轻痒痒,吹散了烟雾中的沉郁。

程圻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看向不远处正埋头吃饭、忍不住踩着地面发出哼唧声的小流浪猫,傍晚时分锁紧的眉心不知何时松开,唇角也懒懒散散勾起了几分笑意,带着唇下那颗痣在昏沉晚风中轻扬。

笑得没有缘由,同这场暴雨一样。

接着,与下午将她叫上办公室解释的行为一般,未加思考,肢体已经快出一步做出反应,在手机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不隔两秒。

手机里传出边慈惊喜的叫声——

“啊啊啊,他说花很好看,他收下了!!耶!太好了!”

欢呼声惊得烟灰簌簌抖落。

程圻欠身掸开衣角上烟灰,喉结滚动,带出半声轻笑。

走到在饭碗旁欢快踩奶的小猫旁,蹲下,将烟换到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猫后颈。

“就这么高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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